“這是我薛家之事,與這位公子無關,我們是自願給許言之銀錢的,不勞公子擔憂了。”
薛家主母冷聲開口。
丁仲柏一冷,許言之卻是好奇起來:“你……嘚嘚嘚……你認識我?”
“嗯,拿了銀錢早些回去,外頭寒冷。”薛家主母從窗口探頭出去。
“是漂亮姨姨啊。”許言之一下子就認出了她。
薛家主母沒少在外施粥,每次看到許言之都會給他很多吃食。
有時候也會派人去給他們固定送些食物。
“老大,原來昨天那小子,是要我們來害這個薛家姑娘啊?”
這個小弟嗓門極大,這話一出,丁仲柏瞬間嚇出一身冷汗來。
阿福更是嚇得不敢出去,躲在車廂內瑟瑟發抖。
“言之,你告訴姨姨,你今日為何會在這裡?”薛家主母從車內走出來。
許言之連忙走上前來,搖頭道。
“不知道,昨天下午有人找我們來這裡埋伏,搶一個薛姓姑娘的東西。”
正說著,馬蹄聲傳來。
郭啟賢的馬車抵達了。
“丁相公,好巧啊。”郭啟賢還是那副清俊模樣,從馬車內走出。
丁仲柏看到他,頓時慌了神,一下子沒站穩,從車架上摔了下去。
“哎喲,丁相公,你沒事吧,阿福,阿福,快,你家公子摔下去了。”
聽到車夫叫喚,阿福不得不走出來。
他倒是聰明,撕下一塊布遮擋在臉上。
看到丁仲柏摔得頭破血流,他也是嚇了一跳。
連忙跳下車準備去扶人,西北風刮過。
臉上的布被吹開。
露出他的臉來。
“是他,老大,是昨天花錢請我們那小子!”一個小弟眼尖,看到阿福的臉。
連忙指著大喊起來。
即便阿福慌忙低頭,還是被發現了。
郭啟賢看了小廝一眼,小廝連忙上前,將阿福給擒獲了。
“放開我,放開我!”阿福掙紮著。
許言之走上前,指著阿福道:“姨姨,就是他叫我們來的。”
薛家主母冷著臉,看向丁仲柏:“這位相公,為何要請人來堵我家小女的路?”
“你安的什麼心思!”
丁仲柏摔得頭昏腦漲,下意識地開口:“為了娶她。”
薛瑛彤再也坐不住了,嗤笑著走出。
“就憑你這個品性低下之人,也配娶我?”
“我告訴你,師娘與我說過,女子名聲從不在羅裙之下,更彆說流言蜚語。”
“就算我名聲受損,我也不會選擇嫁給你。”
“不,應該說,就算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沒了,我薛瑛彤也不會選擇嫁給你丁仲柏!”
丁仲柏死死盯著她的臉,他呢喃著:“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之前明明是男子!”
“為什麼,為什麼不選我!”
額頭上的血流淌下來,遮住了眼睛。
他眼前一片紅色。
他什麼也做不了,隻能虛弱地躺在地上,無能狂怒。
薛瑛彤卻懶得看他。
陸承影他們的騾車也來到跟前,郭啟賢對陸承影三人作揖。
又給薛家主母行禮。
“今天這麼冷,啟賢怎麼會來這裡?”薛家主母好奇地問道。
薛瑛彤也抬眸朝他看去。
郭啟賢耳廓有些紅,隨後回道:“昨日去蘭山居找友人時,意外聽到了他與書童的算計。”
“生怕三姑娘被歹人傷害,便想悄悄跟來阻止。”
薛家主母一愣,隨後笑著感謝:“啟賢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