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萍萍哭著說,難道你就甘心嗎?
現在我被……
他一直哭著說,他知道,他對不起她。
他以後一定會加倍對她好,不嫌棄她。
她又一次相信了,當真可笑又可悲,她相信了他兩回,兩回他都坑害了她。
回去後,沒多久,婆家人都對她冷眼相對起來。
丈夫甚至直接搬出房間,去了隔壁房間休息。
在她最需要安慰和開導的時候,他對她施展了冷暴力。
她開始渾渾噩噩的,有一天起來,她聽到婆婆的意地和小姑子炫耀。
“現在你知道了吧?媽怎麼可能給她買真貨,就是你哥都在哄騙她。”
“要不是那張總早就看上了她,必須要你哥將人送過去,才給簽約,誰慣著她。”
小姑子也得意地笑:“哼,叫她裝,現在哥也不要她了,看她怎麼辦。”
“對了,媽,那白雪姐都已經懷上孩子了,什麼時候叫這女人滾出去啊?”
“你哥說不急,再讓她病得久些,再多給些冷暴力,她自己受不住,說不定就去尋死了。”
“倒是咱們還能拿一筆賠償金,那藥可不能停了。”
嶽萍萍哭成了個淚人,她說,她那會兒才知道,這母女倆竟然還對她用了藥。
當晚那渣男回來時,她找到他,問他是不是嫌棄她了。
那渣男還在那表演深情人設,說隻是一時間接受不了自己的錯,害了她。
所以他不敢麵對她,可笑的是,他領子處還沾著一個口紅印,帶著彆的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對方在給她示威了。
她覺得太可笑了。
今天下午,他家的親戚都來家中,又吵又鬨,還對她冷嘲熱諷。
事情發生後,她也給媽媽打了電話。
可她媽媽卻說發生這種事誰也不想,她已經臟了,叫她不要回去。
更不能離婚,否則她大哥和弟弟的工作就要沒了。
是啊,當初被他們瞧不起的渣男丈夫,成了有錢人,是他們要巴結的人啊。
哪敢得罪。
她受不了,就走了出來,也不知道去哪裡,不知不覺就來到了老街上。
然後她就因為中暑昏倒了。
“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嶽萍萍講完,哭過一場,心裡舒服多了。
她不好意思地道歉。
林悠氣惱不已:“這男人就是故意在算計你呢。”
“是啊,我聽著你那工作是不是也是他故意搞黃的?”王竹珍也附和道。
嶽萍萍一愣,她竟是沒往那邊想。
林悠冷哼:“肯定跟那渣男有關,這人是真的賤啊,賣妻求榮,虧得他做得出來,不怕天打雷劈。”
“你放心,你既然來到這裡,也是有緣,我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嶽萍萍滿目感激地看著她,感動得淚流滿麵。
“謝謝,謝謝你們!”
林悠衝她擺擺手,隨後對她道:“你坐會兒,我去給你端點吃的過來。”
“不用客氣了。”嶽萍萍連忙拒絕,這看著像是個古董店,哪能還要人家給她吃的。
林悠讓她安心坐著,王竹珍也道:“你瞧見隔壁沒有,那飯館也是咱陸掌事的。”
“小影,我先去做事了,這裡交給你們了。”王竹珍也站起來,回到飯館那邊幫忙。
林悠和江星禾很快端來一份飯食。
“你嘗嘗,合不合你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