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你是在教訓我嗎?
我開始後悔了,就不該放你出來工作!”馬竹珍一下子上頭,到嘴邊的話,脫口而出。
她說完就後悔了,眼底閃過懊惱之色。
怎麼就管不住嘴說出來了。
“媽,我說過了,我是一個個體,不是您不讓我上班,我就不上班的。
您出去吧!”程蘭蘭這話算是給了她一個台階下。
“你果然是翅膀硬了!”馬竹珍氣得渾身發抖,卻還是得罵了一句,轉頭出去了。
臨走前還看了桌上的藍寶石一眼。
等人離開,程蘭蘭對沈麗露出感激的笑容。
又對張維道:“對不起,張哥,讓你無辜受到牽連了。”
“沒事,跟你沒關係的,你今天很棒,加油,爭取早點擺脫她。”
張維對她做了個加油的動作,其他同事也是如此。
程蘭蘭心裡充滿了感動,心裡更是感激陸掌事三個,如果不是他們。
她不會進入如此好的工作環境中來,她一定要加油努力,在綺夢做出一番成績來。
回報大家,回報陸掌事他們。
“好好工作吧!”沈麗輕拍她的背脊,笑著道。
程蘭蘭點頭,坐下繼續研究。
馬竹珍出了設計部,臉上全是怒火。
她壓抑著躲到樓梯間撥通了丈夫的電話。
“又怎麼了?你不是去綺夢上班了嗎?沒事乾啊,怎麼老是給我打電話,我在開會呢!”
程江接到她電話就煩躁,句句埋怨。
馬竹珍一聽這埋怨之語,頓時更委屈了。
“你們都煩我,嗚嗚嗚,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做錯了什麼?
我對她也算掏心掏肺吧,上班了,翅膀硬了,仗著同事,對我言語辱罵。
你這裡還這樣嫌棄我,嗚嗚嗚嗚……”
程江聽著她的哭鬨聲更煩躁了,但是他抓到了一個重點。
“你說那死丫頭翅膀硬了?怎麼回事?”
馬竹珍就將方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程江聽後,沉默片刻。
“你是說,她剛去綺夢公司,就得到了這樣的器重,拿到了一顆一百三十多萬的藍寶石練手?
你就沒有想過,她憑什麼得到這樣的特殊待遇?”
經過程江的提醒,她頓時反應過來。
是啊,那死丫頭憑什麼以實習期就得到如此大的殊榮?
“老公,你是說,那死丫頭跟著公司的誰有關係?”
馬竹珍猶豫後開口道。
程江也興奮起來,讓她去打聽一下:“不然你以為她一個去實習的人,憑什麼得到這樣的一個練手機會?
你知道兒子多久才能摸到寶石嗎?
整整三年,在那之前一直都是做輔助工作,要麼就是收錄以往的設計圖。”
馬竹珍也有些興奮了:“聽你這麼一說,這死丫頭攀上的還是棵大樹。
要是真的是這綺夢珠寶設計的領導,咱兒子日後的前途也必然通暢。
但她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我都這樣阻止她,看著她了。”
“肯定是她的同學唄,你又不是時時刻刻跟著她,她上課你還跟著啊。
在學校玩地下戀情,能學珠寶設計的家裡肯定是做類似相關的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