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方便的,請堂屋坐。”張秀芬趕緊邀請他們進堂屋坐下說。
年長些的鼻子吸了吸,眉頭皺起。
怎麼聞到一股子屍臭味?
他眼神暗了暗,朝後門走去。
張秀芬眼底浮現緊張之色,隨後開口道:“兩位巡捕,這邊坐下說,我給你們倒茶。
抱歉,我準備過幾天將後院的菜園子開辟一下,叫我家當家的在後院漚肥呢。”
說著還抬手放在鼻尖扇了扇:“這味道的確有些衝,我去把門關上。”
“沒事,沒事,天熱,關上就沒穿堂風了。
你丈夫也在家是吧?”
年長的巡捕連忙阻止,腳步不停,走到後門口。
正好看到王德貴赤著膀子在井邊衝洗著,一抬頭正好和年長的巡捕對視上。
他微微一愣,連忙抱歉:“抱歉,抱歉,叫你看笑話了,可是有我家招娣的消息了?”
這夫妻倆倒是慣會裝好父母的。
年長的巡捕搖搖頭,一邊觀察。
瞥見他將漚肥的地方安排在一個封閉的地窖口邊上,心中有了懷疑。
那股若有若無的屍臭味更濃了些,還夾雜著糞臭味。
年長的巡捕心沉重下去。
他已經開始懷疑這對夫妻了。
“這漚肥怎麼安排在地窖口啊?”年長的巡捕一副好奇的樣子詢問道。
王德貴想也沒想,就回道:“這地窖我們都已經很久沒用了,這原本是舊宅子的後院。
我們蓋了這個新房子後,重新挖了一個地窖口,這個地窖口太小了,進出都不太方便。
加上這幾年中年發福,挖大又麻煩,就乾脆封掉了。”
說著,還指了指另一邊新開的地窖。
年長的巡捕聽了點點頭:“你漚肥的時候,不是弄動物屍體丟在糞坑裡了吧?”
王德貴一愣,隨即不好意思的道:“哎喲,不愧是巡捕,我在糞坑裡看到有隻貓溺死在裡頭了。
想著反正這東西也能漚肥,就是味道大些。
但想著等下蓋子一蓋,其實也還好,就一起弄過來了。”
說著,還指了指坑裡那個黑白的東西。
年長的巡捕看了一眼,聞了聞,應該就是這東西的味道。
想想也是,虎毒不食子,這夫婦倆應該也沒有理由害死自己的女兒吧?
“你先洗吧,我們來找你們問點情況。”年長的巡捕對王德貴說完,就回到了堂屋。
張秀芬連忙起身招呼:“請坐,請坐,兩位巡捕,彆客氣,吃口西瓜吧。
為了我家丫頭,辛苦你們了。
這麼熱的天,還要在外頭奔波,我們實在不好意思。
那夥子拐子可曾再遇到過?”
年長的巡捕擺擺手,開口道:“我叫陳誌剛,這是我同事徐衛。
昨天來你們村收棉花的的確是一夥拐子,除了你家閨女失蹤外。
隔壁李家村也有個兩歲的男孩也沒了,據村民說,也是那夥人上門要收購棉花後不見的。
你們家的閨女可能也真是被他們拐走了,我們會儘力去追捕搜尋,你們也彆太過著急。
好在你們來巡捕局報案,否則這貨賊人還不知道要害了多少家庭。”
張秀芬一聽,瞬間紅了眼圈,捂著嘴嗚咽起來。
“怎麼了?怎麼了?”王德貴一進門就聽到她在哭,一副緊張的模樣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