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書見此,也隻好道:“成,你先過去看看,如果真的倒閉了,到時候叔再給你想辦法。
對了,還有件事。”
陸衛國看著他,示意他說就行。
村支書猶豫半晌,還是開口道:“聽說那徐知青在醫院鬨著說你抱了她,她的清白受損,現在鬨著要求你娶她呢。
叔知道,你好好的一個大小夥子,本不該娶一個失去生子能力還殘疾的女人。
但咱們於情於理,的確是要對她負責任。
她失去腿,原本就情緒不穩定。
於情你也的確是抱了人家毀了人家清白,你知道,這年頭,女人失了清白可是大事。
如果……”
“叔,我沒有抱她。”陸衛國卻是開口了。
村支書一愣,啊了一聲。
“當時陸廠長送我回來的,我們在路上發現徐知青倒在雪地。
是陸家嫂子將人抱上車的。”
陸衛國這話一出,村支書徹底愣住了。
當時還有其他人在場嗎?
“衛國啊,你說的是真的?
好小子,這下就沒問題了。
你雖然負傷退伍,但叔還是不希望你娶一個那樣的女人回來。
既然你與她沒有任何肌膚之親,那就不用擔心了。”
陸衛國點點頭,眼底一片寒意。
沒想到,重來一次,她還是不肯放過他,竟然還想汙蔑他,纏上他!
“行,我不打擾你了,叔先回去了。”說著,村支書背著手,哼著小曲離開了。
陸衛國笑笑,繼續挖溝渠。
直到吃午飯才往家回。
剛到家門口,就聽到院子裡傳來爭吵聲。
他疾步走進院子,院內站著一對中年男女,女的那個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眼中全然是瞧不上農村人的蔑視模樣。
“你們是什麼人,在我家鬨什麼?”陸衛國厭惡地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女。
他們是徐珍妮的父母,看到他們,陸衛國就會想到前世他們看他時宛若垃圾般的眼神。
“你就是陸衛國!
你這個殺千刀的,害了我家閨女的清譽。
你閨女說,她迷迷糊糊間,有人欺負她了。
你這個禽獸,虧得你本來還是個軍人呢,你怎麼能夠這麼壞心思啊。
要不是你故意拖延,欺負我女兒,她又怎麼會被耽擱那麼久。
害得她如今被截去小腿,還失去了生育能力。
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我跟你拚了。”
於芳說著,就朝陸衛國撲了過來,想要捶打他。
陸衛國一個側身,沒讓她近身,於芳一時沒穩住直接狠狠摔在雪地上。
“阿芳!”徐正國焦急上前,將人扶起。
於芳臉上全是憤怒。
隔壁嬸子走過來,輕聲道:“衛國啊,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嬸子不相信你是這樣的人。
他們剛才一進來,就大吵大鬨說你欺負了她家閨女,鬨著要你負責。
你媽本來就在發燒,人差點急得暈倒,你快去看看。”
陸衛國一聽頓時急了,連忙就要回房間看母親。
於芳猛地衝上前來,一把拽住他的衣擺。
“你不能走,今天必須將話說清楚了。
你欺負了我女兒,現在她變成這個樣子,你就該負責任。
你今天必須答應我,你娶我女兒。
否則,我不會讓你去任何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