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妹妹,春杏心裡打定了主意。
她要與白姨娘合作,徹底將李茹母女拉下來。
沈婉月如此惡毒,讓她成為晉王側妃,那日後正妃和其他女子必然也會著她毒手。
白姨娘命人將春桃抬到了她院中的廂房暫住,還派了一個小丫鬟和婆子專門伺候著。
春杏也跟了過來,直到大理寺即將開衙,她這才準備出門。
白姨娘叫住她。
春杏看向白姨娘,福了福身:“白姨娘,可還有什麼交代奴婢?”
“交代倒是沒有,昨日二小姐闖了大禍。
那李茹心思縝密,定是能猜到你要做什麼。
你稍後從偏門出去,我命人在那等你,護送你去大理寺。”
春杏沒想到白姨娘會如此安排,她感激的福了福身:“多謝白姨娘,您是個心善的人。”
“我不是什麼心善之人,李茹害我孩兒,這個仇,我這個做娘的,必須要替他報仇雪恨。”
想到慘死腹中的兒子,白姨娘便心疼得無法言語。
原本他是可以平安來到世上的,都是李茹那個賤婦,害得他慘死腹中。
春杏看著白姨娘如此傷心,也是知道這件事的。
“白姨娘放心,您救了奴婢的妹妹,奴婢定替您報仇雪恨。”春杏再次福了福身,轉身提著裙子走了出去。
即將接近偏門之際,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春杏知道有人來阻止她了,她加快了腳步。
就在她要推開門之際,腳步聲來到了身後。
跟著一道聲音傳來:“春杏姑娘你莫要回頭。”
是一個陌生聲音的小廝,春杏知道這人定是白姨娘派來的。
不管白姨娘是不是想利用她去告沈家,告李茹。
她春杏承恩了。
她快速打開門,門外果然停著一輛騾車。
那趕車的看到她過來,身後還跟著好些個小廝,連忙招呼:“春杏姑娘快些上車。”
春杏點頭,伸手借他力量上了車。
車夫直接駕車離開了,追趕的小廝沒趕上,氣得直罵娘。
一路飛奔,總算平安趕到了大理寺,就在春杏要進入大理寺衙門之際。
頭發被一股大力拽住,一道怒喝聲傳來:“好個賤婢,還真被我姐姐算中了,你還當真趕來大理寺。”
聽聲音是李茹那個不學無術的弟弟李耀宗。
“李耀宗,你放開我!”春杏掙紮,並且大喊起來。
“救命啊!”
“還敢喊叫,我打死你!”李耀宗氣急敗壞不已,上手就朝春杏臉上打去。
大理寺外頭守著的衙役上前嗬斥:“乾什麼的!”
“各位差爺,無事,無事。
這是我府上一個通房,不久前落了胎,腦子就不太好了。”
李耀宗嬉皮笑臉地回道。
春杏直搖頭,想要說話,卻被李耀宗死死捂著嘴巴。
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隻能無助地流淚,看著那幾個衙役。
衙役皺眉,卻是緩和了態度:“那也不該這樣對待,也是可憐人,帶她去醫館治療看看。”
“是是是,我這就帶她去治療。”
李耀宗欣喜不已,春杏見此心如死灰,開始放棄掙紮。
“人都來到衙門了,你們身為衙役,竟然如此輕易就相信了他的鬼話?
你們當真配站在這裡嗎?”說話的是個女子,聽著她的嗬斥。
李耀宗閉了閉眼,想看看是誰這麼不知死活,壞他好事。
一轉頭就看到一個貌美如仙的女子朝他走來,他眼睛瞬間就看直了。
還不等他開口,女子身邊的侍女已經嗬斥出聲:“大膽,竟敢用如此褻瀆的目光打量我家主子!”
李耀宗不悅地瞪向那個侍女,跟著一個高大俊美的男子也走了過來,站在那美貌女子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