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生意也黃了,你踏馬還要我去巡捕局為你收拾爛攤子。
真踏馬的晦氣,那是你爸,他還能真的告你讓你去坐牢不成!
趕緊簽個和解同意書,滾來醫院,我還要去討好客戶,挽回這筆生意呢。
要不是你,我能丟了這筆生意嗎!”
說完,電話被粗暴地掛斷,聽筒裡隻剩下忙音。
蔡韻珠舉著手機,呆若木雞。
她最後的依靠,在關鍵時刻,毫不猶豫地拋棄了她,甚至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隻有嫌棄和指責。
這一切都是她爸惹出來的。
就跟丈夫說的,那哪是她爸,根本就是個老不死的。
好好的報什麼巡捕局,現在事情鬨成這樣,原本孔家就不待見她。
現在兒子傷了,丈夫的生意黃了。
她以後在孔家還有立足之地嘛?
本來她想著,今天回來哄哄老不死的,讓他把房子都先過戶到她名下。
這樣她回孔家,背脊也能挺直一些。
哪知道,家裡竟然多了兩個小狐狸精,一時失了理智,吵鬨起來。
導致現在事情變成這樣,她也不想的啊。
為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怪她。
明明不是她的錯啊,為什麼都怪她。
孤立無援,進退兩難之下,麵對民捕冷靜的目光和桌上確鑿的證據。
蔡韻珠最終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般,癱軟在椅子上。
她不得不低下頭,在民捕的調解下,極不情願地在《調解協議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協議明確:蔡韻珠承諾賠償模型的全部損失,具體金額待鑒定後協商或由律院裁定。
並保證日後在未經蔡順安允許下,她和家人,不得再進入蔡順安的住宅,或對他個人進行騷擾。
如有違反,蔡順安有權申請強製執行或追究其法律責任。
簽完字,蔡韻珠渾渾噩噩地走出巡捕局。
初秋的夜風吹在臉上,卻吹不散心頭的屈辱、怨恨和那絲越來越清晰的恐慌。
蔡順安這次是來真的!
他不僅報了巡捕局,還讓她簽下那種協議。
他眼裡已經沒有她這個女兒的位置了,那他的錢,他的房子…
以後豈不是真的要便宜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賤人了?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那房子也有我的份!那是我的!
都是我的,彆人彆想碰!”蔡韻珠咬牙切齒,支架深深掐進掌心中。
她掏出手機,再次撥打孔向南的電話。
這一次,她聲音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厲:“孔向南,我告訴你,出大事了!
我爸他不僅報巡捕局抓我,還認了一個乾女兒,還有一個漂亮的年輕女人!
他的心已經被迷惑了!
我看他是鐵了心要把家產都給外人了!
你再不想辦法,我們都等著喝西北風吧!
你那公司也彆想好了!
我可不是在恐嚇你,你自己想想吧!”
說完,她掛斷了電話,攔下一輛的士,朝醫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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