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一時間,頗具煽動性。
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開始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一些認識蔡順安的老同事,則臉色鐵青,沉著臉。
也有一些年輕的路人拿出手機打開了直播,準備賺一波流量。
“不會吧?蔡工那麼正派的一個人,怎麼會這樣做?”也有人懷疑。
“知人不知麵,老糊塗了唄,年紀大了,被騙子哄騙也是正常。
我有個姑父就是,被一個女騙子盯上,寧願眾叛親離也要娶人家。
人家哪裡想要跟他過日子,不過是看上了他的房子和財產,拿到手立馬翻臉不認人了。”
家裡有發生過此類事的人開口道。
“這女兒看著真可憐啊。”
“那小外孫更可憐,再怎麼糊塗,也不能報巡捕局抓自己的親外孫吧?
難怪這孩子嚇成這樣,真是可憐喔。”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蔡韻珠心裡竊喜不已,哭得更加賣力了。
仿佛她真的是天下第一號受害者般。
然而,她這出精心策劃的苦情戲並沒有上演多久。
一個領導模樣的男人開口了:“你是蔡工的女兒是嗎?”
“是。”蔡韻珠抽噎著回應,雙眼紅腫,看向那個男人。
男人推了推眼鏡,冷笑一聲,開口了。
“我是研究院現任院長羅偉國,也是蔡工退休前親自帶的徒弟。
不巧,當初師母去世,我也在場。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自己多孝順,那麼請問,當初師母去世,你和你的丈夫,為何沒有在場?
我記得蔡工當時就給你打電話了,你回答說,你在陪你婆婆度假。
暫時沒空回來,之後師母火化那天。
蔡工又給你打電話,問你回來了沒有,讓你回來送師母最後一程。
你是怎麼回答的,你還記得嗎?”
羅偉國盯著她的眼神,一句句質問。
蔡韻珠心裡慌起來,她怎麼不知道她爸爸還有一個做院長的徒弟?
“我,我當時的確是因為有事沒回來參加我媽媽的葬禮。
我也一直很愧疚,但是當時沒辦法。
我婆婆當時也住了院,又人生地不熟,在海島上。
我自己媽媽去了,我也很傷心。
加上當時台風,飛機都沒法起飛,我實在沒法回來。
這麼久來,我也一直很愧疚,你們要怪我,我也沒辦法。
你們自己想想,那是生養我的媽媽啊。
她去世了,我這個做女兒的怎麼可能不自責,不愧疚。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再次提及我的傷心事。
媽媽啊……您走了,爸爸就變了啊……”
看著她哭得這麼傷心,羅偉國也不好再責備出聲了。
“自己母親去世都找借口不回來的人,能是什麼好人,我才不信她的話呢。”
一個女生突然開口道。
她邊上的女生也道:“就是,還有你們不覺得好笑嗎?”
眾人不解地看向她。
女生指著那塊紙牌子道:“父親不慈,棄養女兒?
笑死了,她未成年嗎?
我看她年歲不小了吧,沒有四十也有三十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