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蔣文軒同意了,方芷若趕忙叫來丫鬟,回房換了一身衣服。
等抵達景安縣主府,裡頭已經賓客滿座。
小廝遞上帖子,管家看到名字,愣了一下。
“蔣大人,請進。”管家笑眯眯地做了個請的動作。
原本蔣文軒還有些緊張,沒想到竟是直接讓他們進去了。
“吉時到,新人拜堂!”一個公公模樣的人走上前來,滿臉笑意地高聲吟唱著。
蔣文軒眉頭緊皺,打量那新郎官。
果然是當初見過的男子,他臉徹底黑了下去。
“一拜天地。”
等新人拜完,公公再次喊道。
“二拜高堂!”
馮盛元的父母和錢巧荷的父母坐在首位滿麵喜色。
“夫妻對拜!”
公公話剛落下,方芷若突然高聲開口:“新郎官,縣主雖身份貴重,卻也懷著彆人的孩子。
你這麼喜歡喜當爹嗎?
身為縣主,卻不守婦德,剛得到放妾書,就改嫁他人。”
馮盛元麵色不虞,看向方芷若。
方芷若嚇得往蔣文軒懷中縮了縮,馮盛元嗤笑一聲。
“荷兒原本就是我的未婚妻,我為何要嫌棄我的妻子?
至於喜當爹,蔣大人不也是一樣麼?
寧願與發妻和離,也要與你這位朱砂痣成親,可見你的手段與魅力十足呢。”
聽著馮盛元毫不客氣的嘲諷,方芷若臉瞬間慘白起來。
蔣文軒心疼的抱住她,不悅地掃視馮盛元:“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教訓我的妻子。”
馮蔣兩家的老人麵麵相覷,有些不知所措。
馮盛元手握成拳,剛要說話,手被錢巧荷拉住。
跟著,一道女聲傳來:“妻子?
不過是覬覦你蔣家庇護的食人花罷了。
也就你將她當做寶,當成眼珠子護著。
如果不是她先嘴賤,又怎會被人反諷回去?
難道你蔣文軒,沒有給人喜當爹?
本宮妹夫沒有說錯啊,你著什麼急?”
蔣文軒轉頭看到是長公主,瞬間嚇出了一身冷汗來。
也是明白過來,現在的處境,這可不是他蔣府,也不是他所管轄的衙門。
而是景安縣主府內。
“長公主教訓的是。”蔣文軒跪在地上,一聲也不敢反駁。
哪怕方芷若委屈得快要碎了,他也不敢維護。
方芷若眼中藏著怨恨,滿腹委屈和屈辱,卻也隻能乖乖下跪。
原本她就是罪臣之女,如果不是她原先嫁了人,此時怕也在流放地吃苦。
她不能得罪皇權,這該死的皇權。
方芷若開始怨懟,為什麼蔣文軒不是皇室之人,為什麼她好不容易翻身,成為蔣家主母。
還要受彆人的氣。
等等,剛才長公主說她是得到蔣家庇護的食人花?
她,她是不是知道什麼!
方芷若整個人因慌張身體發起抖來,蔣文軒還是比較在乎她的。
看到她害怕,趁人不注意,用手握住她的,給她力量。
蔣文軒抬頭想要說話,正好對上元青瑤那雙淡漠漂亮的眸子。
什麼時候,元青瑤這般漂亮端莊了。
看她穿著郡主服飾,雖不是頂級奢華,卻襯得她嬌美端莊。
相處一輩子,他一直知道元青瑤漂亮。
卻從未見過這樣的她。
前世她總是穿著樸素,也很少陪他去參加宮宴。
等後麵女兒大了,她也老了,即便穿著華服,也沒有如今的驚豔了。
方芷若也察覺到了他的反應,偷偷抬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