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的承安中學,安靜的可怕。
九十年代末的學校,路燈稀疏,光線昏黃,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空氣中彌漫著初生的陰氣和緊張的氣氛。
出了學校,直奔東邊的幾座小區。
最終羅盤鎖定在明珠新村,兩人很順利的進入到小區內。
找到陰氣最盛的4棟二單元,那門洞黑乎乎的,小區裡安靜的可怕。
沒有一戶亮著燈。
李浩帶頭走在前麵,一股若有若無的腥臭味撲麵而來,
樓梯間回蕩著她們清晰的腳步聲。
噠噠噠,聲聲入耳。
最終鎖定在5樓504房。
那扇防盜門在徐清璃眼中,仿佛連著地獄的入口般。
濃鬱的幾乎化為實質的黑紅色煞氣,正從門縫底下不住的往外滲出,門板上甚至凝結出一層薄薄的白霜,陰氣逼人。
隻是站在門口,徐清璃都能感受到靈魂在顫栗。
突然,她手被人握住。
抬頭看去,黑暗中,她卻仿佛可以清晰的看到李浩那雙明亮的眸子。
手被握住後,一股溫暖的氣息席卷全身,將入侵體內的陰氣全數擊潰。
難道這位李助理是純陽體?
難怪陸掌事會讓他陪自己來了,原來是這樣。
“多謝。”徐清璃感激道謝。
李浩輕聲回道:“不客氣。”
他掏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出去,很快接線員就接聽了。
李浩簡單訴說了下情況,掛斷。
隨後他伸出一隻手來,一柄散發著金光的小劍出現,照亮了這片空間。
跟著小劍鑽入鎖孔內。
沒多會兒,門開了。
屋內漆黑一片,李浩摸向開關,燈沒有亮。
李浩再次凝聚出一柄金劍來,照亮了整個客廳。
房子客廳不大,一眼就能看完全部,陰氣來源於左邊那間房。
李浩牽著徐清璃的手,推開那扇門,走了進去。
冰櫃安靜的靠在角落中。
“同學,我們是來幫你的,我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鄧江南那個畜生一定會受到懲罰。
請你相信我們,不要讓你的怨恨,波及更多無辜的人。
我們一定會幫你抓到那個畜生,將他繩之於法。”
李浩對著冰櫃溫和的開口。
“嗬…嗬…”
冰櫃裡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聲,那聲音難聽至極,充滿了無儘的怨毒和嘲諷。
“幫……我,哈哈哈哈……”聲音突然拔高,整個屋子裡都是對方的狂笑聲。
“怎麼幫?幫我殺了那個畜生?還是,你們能讓我活過來!
還是說,你們能讓我肚子裡可憐的孩子活過來?”
吱嘎……
冰櫃處突然伸出一隻慘白的手來,嚇了徐清璃一大跳。
李浩趕忙將她拉入懷中,輕柔安撫:“莫怕,沒事。”
“你若再不識好歹,我也不介意將你擒獲丟入鬼界中去。
彆給臉不要臉,要麼說出你的委屈,要麼,死!”
李浩周身出現數百柄金色小劍,煞氣瞬間全數退散,那隻慘白的手也瞬間縮了回去。
跟著女鬼委屈的聲音傳來:“這位大人,我怨氣凝結於心,需要疏解。
我,我沒有打算嚇你們,不過,不過是心中委屈,這,這才一時沒收住。
您,您早說您這般厲害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您能不能先收了您這神通?”
女鬼嚇得聲音打顫,也沒人跟鬼說,這人這麼凶殘啊。
嚇死鬼了。
“不許動!”大量的人湧入房內。
為首的人手持真理,對著李浩兩人。
“先開燈吧。”李浩放開徐清璃,走到門邊打開了燈。
女鬼的煞氣散了,燈自然也就亮起來了。
“屍體就在裡頭。”李浩指了指角落裡的冰櫃。
為首的刑捕打量李浩二人,隨後詢問:“是你們報的警?”
“是。”李浩點頭。
“你們是怎麼知道這裡有屍體的?”刑捕問完反應過來:“你們好,我是k市刑警一隊隊長張臻。”
“你好,張隊長,李浩,徐清璃,我們倆都是承安中學的老師。
我是體育老師,她是語文老師。
同時簡直一點玄學,學校有個女學生失蹤了,今晚徐老師占卜後,發現她身處明珠新村。
我們就找了過來,然後就看到這裡充滿了陰煞之氣。
知道不好,就提前打了電話報案。
這棟樓的居民都被陰煞侵蝕,不過沒關係,最多也就感冒一場就沒事了。
她也是初生成厲鬼,也不怪她,之後她去往鬼界後,會受到懲罰的。”
李浩簡單明了的告知了緣由。
“你們,你們難道是特彆行動組的人?”張臻一邊收起真理,一邊驚詫的問。
李浩笑著搖搖頭:“散修,散修。”
這麼厲害的兩人,竟然不是國家的人?
“那現在什麼情況?”張臻打量房間詢問道。
李浩搖頭:“我也還不知,這剛要問,張隊長你們就來了。”
“原來是這樣。”張臻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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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指了指冰櫃,開口道:“既然來了,就一起聽聽吧。
你可以出來了,放心,你身上的煞氣,暫時被我鎮壓了,張隊長他們身具正氣,也不會被你們傷到。”
冰櫃已經被打開,女孩身穿紅裙,腹部微微隆起,蜷縮在冰櫃之中。
身上凝結出薄薄的冰霜。
一道青煙之後,與冰櫃裡一模一樣穿著的女孩出現在半空中。
刑捕們的動作一僵,李浩連忙出聲安撫:“各位莫慌,正常流程即可,她不會傷害你們的。”
得了這句話,大家才繼續取證,拍照等流程。
“我叫馮青青,是個留守兒童,之前跟奶奶生活在一起。
一年前奶奶也去世了,之後,鄧江南那個畜生,以自己是班主任為由,開始對我照顧有加。
一開始是給我開小灶,教我學習。
大概是半年前,他突然提議讓我住到他家中來。
一則他可以照顧我,二則,輔導作業也方便。
那會兒,我還小,班主任在我眼中是非常偉大的形象,跟我父親差不多。
於是我就搬到了這裡來住。
一開始,一切都還好。
住了一個月後,這禽獸露出了他真正的目的。
在一天晚上,他闖入我房中,將我……
之後,除了月事外,他從未放過我。
兩個月前,我發現月事沒來,我有些慌。
但是他說不要緊,讓我給他生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