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顧忌？”
陳無極看著顧寒，搖了搖頭道：“那我現在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你拿了道之本源，無需去為他們報仇。”
這回答瞬間讓顧寒疑惑起來，不是因為一界被滅，所以想報仇的劇本？
除了這一點，那麼坑在哪？
“一個人所看到的，取決於自己站在多高的位置。”陳無極突然開口道：“所以，你問出如此無聊的問題我不怪你，不過，接下來的問題你需要好好想想，若是再問這種問題，那道之本源不給你也罷。”
“........”
顧寒聞言沉思了起來，看來，這個仙帝並沒有對自己故土有太大的感情，或者說，這裡的布局壓根就不是為了自己故土布的。
想了許久，顧寒看向陳無極，道：“前輩，你現在是死人還是活人？”
“這樣的問題回答起來還算有點意思。”陳無極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以正常來說，我這個模樣算是死人，沒有任何生命氣息，但是，我依舊有著意識，依舊能動能修煉，這麼看的話也算是一個活人。”
“這還算是生靈嗎？”顧寒眉頭緊皺，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前麵那些像是僵屍的東西算是屍變，主要是因為怨力入體造成的，不算是活的生靈，而是怨力的承載體。
而像屍婆這種，無窮無儘的屍氣孕育，是從屍氣中誕生出了意識，是一種極其特殊的存在，已經可以算是一種特殊生靈了。
可是陳無極這種，身體腐爛到了如此程度，又沒有任何生命氣息，可偏偏又有自我意識存在，這種情況，顧寒是聞所未聞。
陳無極笑道：“不逗你玩了，我修的是死道，與生命對立的死亡之道，以前為了更進一步，就把自己弄成了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或許現在的我不算是生靈，而是死靈。”
死亡之道？
顧寒大受震撼，這玩意也能當做一種道來修煉？
瑪德，能夠與道祖稱兄道弟的，果然有著過人之處。
想了想，顧寒再次問道：“前輩，你為何在此？是因為修煉？”
“不是。”陳無極搖頭：“這個問題你算問到了點上，我之所以在此，是因為我已經戰死。”
顧寒一驚：“已經戰死？！”
陳無極點頭：“沒錯，隻是彆人沒想到我修的就是死亡一道，壓根就沒有死去，不過，我實力確實大損，一直在這裡恢複。”
“什麼樣的存在才能殺你？”顧寒震驚，陳無極說與武祖是摯友的時候，他就將陳無極默認為武祖一個級彆的存在。
滅殺老人雖說殺了武祖，但自己都不敢確定，那還是圍殺。
而陳無極這種，又是什麼情況才會戰死？
陳無極笑道：“你有沒有發現，你每次實力提升，就會看到許多以前從未看到過的東西，這就是實力決定自身站的高度，高度決定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可能在你的認知裡，我們這種人物應該天下無敵，沒有對手。”
“可實際上，有一個算一個，你平常時候見過道主級彆的會冒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