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燼資本,沈家和陳家自然知道。最近跟他們兩家,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林川趁著沈知瑜生日宴突然提及,要說是巧合那鬼都不信。陳嘉和陳閆修兩人,都心中升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其他人等卻不明所以,吳君昊說道:“我聽說灰燼資本好像是美國一家對衝基金,以精準狙擊問題中概股聞名。”
柯振豪說道:“也不一定是問題中概股,有些時候沒什麼大問題的他們也會資本攻擊,操控股市,手段極其高明。”
趙岩露出好奇之色,問道:“怎麼,林公子對灰燼資本感興趣嗎?”
李立峰說道:“我看了林公子做空雲裳國際、收購寰宇傳媒、打擊金輝商業的操作,手段比灰燼資本有過之而無不及。難道是想收購灰燼資本,發展做空集團?”
林川卻搖了搖頭,說道:“做空是有限的收益,我其實不太看得上,如果不是有人得罪,我不屑於搞這個。”
“隻是最近得知這灰燼資本很是囂張,尤其喜歡盯上我們華夏企業進行攻擊。最近又盯上了ai雲計算公司蔚雲科技,開始了做空攻擊。我有點看不下去,準備扶蔚雲科技一把,灰燼資本想做空,我就陪它玩玩。”
王雨馨和沈逸塵聞言,頓時有些激動。林川提起灰燼資本,果然不是沒理由的。
表麵上是看不過灰燼資本,其實是想扶蔚雲科技,換句話說,就是幫沈家。
沈家啟富創投也會持股投資的,早已重倉蔚雲科技並為其提供可轉債融資。
也就是說,沈家跟蔚雲科技其實綁定在了一塊兒。蔚雲科技出問題,沈家也會重創。這也是沈家最近,最頭疼的問題。
沈知瑜也明白了林川的意圖,頓時又是感激又是擔憂地看向林川。灰燼資本實力很強,她擔心林川跟灰燼資本鬥可能會吃大虧。
然而卻看到林川向她投以了一個安慰的笑容,讓她感到溫暖又安心。
陳家和陳閆修兩人,則是更加坐立不安了,他們早已跟灰燼資本達成合作,做空蔚雲科技這件事他們其實也有份。
他們沒有刻意針對沈家,這是資本運作,但結果看,確實成了拿捏沈家的要素。
隻是現在拿捏不成,反倒成了林川的攻擊對象了,林川攻擊灰燼資本扶助蔚雲科技,那麼自然他們也會連帶著遭殃。
但此時他們還有點不敢相信,覺得林川扶助蔚雲科技不合道理。
蔚雲科技的問題其實很大,它納斯達克上市,增長迅猛但現金流緊張甚至斷裂,大客戶延遲付款,賬上現金僅夠維持三個月。
且技術投入拖累利潤,研發費用占營收45,成果卻有限,市場信心崩塌。
而且5億美元可轉債即將到期,股市下跌沒法轉股,麵臨違約。
問題重重,早就難以支撐,灰燼資本選擇它來做空,不是沒有原因的。
而且灰燼資本和陳家的攻擊,早已開始,蔚雲科技現在,僅剩最後一口氣。
現在還資本進場,扶助蔚雲科技,大概率扶不起來,砸進去的錢完全打水漂。
林遠說道:“林公子,我知道蔚雲科技,這家公司老板還是挺有野心的,是乾實事的人,但經營不善,問題確實很大。現在被灰燼資本攻擊,更是苟延殘喘,想要將它扶持起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馬正華說道:“雖然不容易,但也不是不可能。蔚雲科技主要隻是缺錢,隻要給予市場信心,穩住股票,就能挽救。”
方仕堯笑道:“那這需要的,可不是一般多的錢,一旦失敗,血本無歸。”
這些大老板們,就此分析了起來,常人認為不可能,他們卻在商討可能性,能做到這份上,魄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林川笑了笑,說道:“我覺得不是可能,而是不難。灰燼資本要是不做空蔚雲科技,我還看不上呢。大家有沒有興趣跟我乾一場,咱們試試一起金融合作的效果。”
聽到這話,柯振豪、趙岩、李立峰、林遠、馬正華、方仕堯、王瑞陽頓時眼睛一亮。這一句話,才真正透露林川的目的。
有一種資本大佬,專門對付做空機構,沒有資本大佬做空,他還看不上,因為那家公司實力太弱,沒啥發展前途。
但如果有做空大佬進場,他反而突然進入對著乾,這聽起來,似乎不合理。畢竟跟大佬乾有風險,乾嘛要冒這麼大的險?
但是其實,風險跟收益並存,一旦贏了,就能將做空大佬的錢吞了。
是的,做空機構盯上公司的錢,對著乾的大佬盯上的,卻是做空機構的錢。
此外,林川似乎有意測試一下,跟他們一起金融合作,是什麼效果。
如果合作愉快,那說不定以後繼續合作,以林川為首,組建資本集團。
趙岩第一個發言:“既然林公子想要玩玩,那我舍命陪君子。”
李立峰笑道:“什麼舍命陪君子,不要說得這麼悲壯,有林公子帶頭,再加上我們,我覺得灰燼資本,有點不夠看。”
林遠說道:“我對金融其實不算了解,但林公子要玩我奉陪。”
馬正華說道:“不需要對金融有多了解,資本夠大力出奇跡。”
方仕堯和王瑞陽也加入,柯振豪和吳君昊更不必說。就連隔壁桌的聽聞,也紛紛想要湊一份熱鬨,接著很快,就傳遍整個宴會。
跟林川合作的機會,他們怎麼願意錯過,於是很快,擰成了一股繩。這麼多富豪擰成一股繩,那是相當可怕的。
坐在一旁陳子軒尚未意識到問題嚴重性,懂行的陳嘉、陳閆修則已經臉色發白。
陳嘉想要開口說話,卻被陳閆修阻止了,現在的他們,以什麼身份開口?他們可是灰燼資本的合作對象,此時處境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林川既然決定對付灰燼資本,不可能不知道陳家是灰燼資本的合作對象。
然而,他卻隻是跟各大老板商談完全沒有跟他們討論一句,沒請他們退讓,也沒請他們收手,仿佛在說,我要出手了你們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