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目前隻是共生五個，要是有十個，分攤到十分之一，傷害更小。要是有一百個，那致命傷都能變成輕傷。”
“這樣的話，我等於多了一張保命符。而且這張，可多次使用的。”
“當然，保命符是不需要付出代價的，而這種方式，需要付出代價。”
“所以如非必要，還是儘量不這麼用。”
這下林川更有底氣了，不過他依然沒有莽撞地使用蠻力。
如今敵在暗自己在明，這不公平。
下午，林川擺脫了保鏢，身穿兜帽服戴著口罩，來到了一個山洞。
洞裡很黑，但以林川的視力能看見。
隻見山洞頂部，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蝙蝠。
他點開係統，調出上次抽獎沒用的一件獎品——靈寵契約。
之前他一直在猶豫，契約什麼動物好。
契約貓貓狗狗，可以培養成極其聰明極其好看的寵物，肯定大受歡迎，也能吸引女生。
可真正牛逼的人物，需要寵物當僚機？
就算要用寵物，隻要花錢買不到可愛的寵物？那些幾百萬的賽級寵物，就已經足夠吸引任何喜歡寵物的妹子了。
契約老虎之類猛獸，能夠獲得很強戰鬥力。
可如今法治社會，不太合適，真鬨大了，恐怕也比不過炮彈。
這次發生的事，讓林川心裡有了決定。
敵人使用陰招，那我可以更加的陰。
敵人大概率是官員，官員最怕秘密調查。
而有什麼，比個頭小、有飛行能力、能夜視、能聲波探測的蝙蝠更適合調查？
而且契約了蝙蝠，不僅能用在這一次。
以後無論哪個敵人，都能派上用場。
林川點擊靈寵契約，一道隻有他能看見的光束照射出去。
這道光束，隨著他的視線移動而移動。
照射在一隻蝙蝠身上，彈出對話框：“檢測到吸血蝠，智力40，生命值8，是否契約？”
林川心中一動，原來還帶有檢測功能。
智力40，也許有人覺得未免太高了。
但是其實，吸血蝠的智力就是挺高的。
人類智商測試主要衡量語言邏輯能力，而吸血蝠的智力集中在社會協作與生存策略領域。
它們能建立穩定互助聯盟，比如每晚交換血液的夥伴優先關係，這點超過黑猩猩的合作穩定性。
它們能識彆100+族群成員聲音氣味，接近寬吻海豚社群識彆能力。
它們能接連通過三級謎盒測試旋轉閥→推拉杆→密碼鎖序列），與大鼠最高水平持平。
它們能假裝未進食靠近成功獵食者，誘導對方反芻血液，接近烏鴉的欺騙策略複雜度……
林川之所以選擇蝙蝠，除了它們飛行、小巧、夜視、聲波定位之外，智力方麵也有考慮。
當然不同個體智力肯定有區彆，既然能夠探測自然選智力最高的。
林川視線掃過，光束跟著掃過：“智力38、智力35、智力39、智力37、智力22……”
沒想到最初探測那隻，已經出類拔萃，還有的智力才22，看來吸血蝠裡也有弱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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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探測：“智力37、智力36、智力42、智力36，智力49……”
時不時蹦出一隻智力超過40的，甚至偶爾蹦出一隻智力接近50的。
林川記住了那隻接近50的大致位置，貪心地繼續掃視探測。
二十分鐘過去，他探測到了一隻52的，四十分鐘過去，探測到一隻53的，一個小時過去，探測到一隻54的……
他眼珠子都快瞪出血絲，出現殘影了。
換一般人，可能這時候就收手了。
但是林川這人，在這方麵特彆強，一次性的功能，就得選最好的。
又過了半個小時，視線掃過一隻蝙蝠：“智力63，生命值18。”
林川眼睛一亮，卻還是沒契約。深深記住了位置，繼續檢測。
之後再也沒檢測到超過甚至接近60的，林川終於決定就那隻了。
視線重新鎖定這隻吸血蝙蝠：“檢測到吸血蝠，智力63，生命值18，是否契約？”
林川點擊契約，下一刻光束猶如變成實質，一道明顯的精神波動，瞬間連接在了一起。
跟著看到，那隻吸血蝠猛然一顫。將周圍其他蝙蝠，嚇得躲開。
那隻蝙蝠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身上表皮變得猶如灰塵一樣脫落。
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蛻變。
持續半個小時，終於停止，原本醜不拉幾的蝙蝠，變得莫名有些可愛。
它比之前更黑了，有種高級質感，隱藏黑暗中，更加看不見。眼睛更大更明亮，臉更圓潤。沒有了任何臟和邪惡的感覺，隻覺萌萌噠。
而且林川感覺它跟自己有了某種契約，心靈相通的感覺，心念一動，蝙蝠身影一閃來到林川手上。它已經蛻變成靈獸，速度遠超普通蝙蝠。
近距離看它，感覺更萌萌噠，哪怕拿在手上，都沒有任何惡心感。
而且，林川依然能隨時看它屬性：“已完成蛻變，進化為一級靈獸，靈智已開，靈性已通。體內雜質、病毒也已根除，具備了吸收靈氣修煉成長的基礎。當前智力：100，生命值52。”
也就是說，它的智力已經達到普通人標準。
“從今以後，你就叫夜煞吧。”林川玩了一個梗，給它取了個名。
接著，在它身上裝上一個提前準備好的黑色針孔攝像頭，跟黑色的身形幾乎是融為一體。
走出山洞，天已經黑了，月黑風高，殺人夜。
心念一動，蝙蝠急速飛出，往城市中飛去。林川的反擊，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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