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明策足足呆了兩三秒,這才回過神。
她從業投行多年,能力出眾,唯一被人詬病的地方,就是激進。
很多老板,都被她的大膽給嚇退。
被人說小家子氣,屬實有點懵。
新陸工業實力頗強,技術壁壘的突破不一定真的能拿它怎樣,你說不準,他會有什麼應對策略,選擇做空這種大企業,風險是很高的。
做空是有限的收益,無限的虧損。
她其實找過彆的投資,但沒人敢投。是想著拉動林川之後,靠著林川的名氣再拉動兩家,湊齊20億,分攤風險。
結果現在,林川卻覺得太小家子氣?
林川繼續說道:“3個月賺5億,還要跟另外兩家企業分攤?為了這麼點蚊子腿,要這麼費勁?”
聶明策呼吸一滯,5億是蚊子腿嗎?
20億投資,3個月賺5億回報率很高了好嗎。
她總算有點認識到了,這位林公子魄力。
聶明策想了想,說道:“那林公子您一人投資,就更方便了,雖然風險完全自己承擔,但收益也全是自己的。”
林川說道:“不止這個問題,你的操作也有些小家子氣了。”
聶明策放低姿態,問道:“那請問林公子,您準備怎麼做?”
林川說道:“你的資這份調查資料,我借用了,但是方式按我的來,會給你應有回報的。”
說完林川招了招手,於微附耳過來。
林川湊近於微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於微點了點頭,帶著歐陽泠立即去辦。
聶明策微微皺眉,林川不跟她商量,擔心林川操作不當,導致虧損。
她作為投行,本來就是為老板提供方案的。
不過林川顯然是那種自己說了算的人,她也不好說什麼了。
隻是有些擔心,生怕出了什麼差錯。
她拿出手機,隨時關注新路工業情況。
然後很快,她就覺察到了一絲不對勁。
林川說道:“你很敏銳,這就看出一絲端倪了。沒錯,我在秘密買入看漲期權。”
聶明策眉頭緊皺,說道:“我對這份調查還是很自信的,調查資料您也說采用了,新路工業未來股價,大概率是跌的,擔心風險不做空可以理解,可為什麼反其道而行買入看漲期權?”
林川說道:“新陸工業就算未來會跌,也不是現在。按照你的估計,不是得一個月後才開始跌嗎。而且實際上究竟跌不跌,要看資本。按照一般規則,確實就算買期權也該買看跌期權。但你的規則,不過我的玩具。”
聶明策絕對足夠專業,但這下還是沒能聽明白:“恕我愚鈍,林公子要買入多少看漲期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