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鴨山大學女生宿舍,沈知瑜看著銅價下跌也很是焦灼。
室友也是金融專業的,都在勸她退場。現在退出,還能留下部分。
但是沈知瑜心裡有杆秤,自己能有今天的一切都是林川給的。
就算全虧,也毫不猶豫跟林川站在統一戰線。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一看是父親沈逸塵打來的,沈知瑜立即接聽。
電話那頭,沈逸塵的聲音有些有氣無力:“知瑜,你快回家一趟。”
沈知瑜一愣:“爸,怎麼了?”
沈逸塵說道:“你先回來再說。”
沈知瑜聽父親語氣不對,很是忐忑,第一時間買了機票,回了江海市。
下了飛機,父親沈逸塵和母親王雨馨開車來接了,兩人的臉色,都非常的不好看。
沈知瑜發現,父親沒有往家裡開去,不由疑惑,問道:“爸媽,我們這是要去哪?”
沈逸塵歎道“你爺爺本就年紀大了,身體不好,看著股價下跌,積累數十年基業迅速蒸發,壓力太大,心臟承受不了。病倒了,住進了醫院。”
沈知瑜聽到這話,頓時心裡咯噔一下。
她的心裡,升起愧疚之意,從小到大,爺爺一直都對她很好。
除了聯姻那件事情上,違背她的意願之外,其他方麵,事事順著她。
結果在爺爺年紀老了,自己非但沒有儘孝,還由於帶著啟富創投支持林川,導致爺爺住院。
沈知瑜緊張地問道:“爺爺沒大礙吧?”
王雨馨拉著她的手說道:“放心,隻是壓力過大,沒有大礙,現在情況已經穩定了。”
沈知瑜鬆了口氣,但是心裡已經壓上了一塊石頭。心中的愧疚,已經揮之不去了。
沈逸塵說道:“知瑜,跟陳家聯姻那件事,是我們做得不對,我們也深刻反省了。我們家能夠在灰燼資本那次危機中挺過來甚至更上一層樓,全靠你跟林公子的關係。”
“現在你也長大了,也有自己主見了。”
“有些事情,我們決定問問你的意見。”
“我們一起商討出一個決定,一旦決定了不管什麼後果一起承擔。”
沈知瑜聽著父親凝重的語氣意識到還有彆的事情,用力點了點頭。
沈逸塵繼續說道:“就在之前,我們接到了奧丁資本亞洲區負責人的電話,他們給我們下了最後通牒,讓我們立即平掉多頭頭寸,並反手做空,奧丁資本可提供一切流動性支持,並且保證沈家本金安全。否則的話,將與林川一同毀滅。”
沈知瑜聽到這話,激動地道:“爸,我們不能那麼做,那樣的話,就等於背刺林川。”
王雨馨拍了拍沈知瑜的手,說道:“知瑜你先冷靜,你爸跟我還沒決定下來呢。”
沈知瑜激動地道:“可是,你們已經在考慮了是吧?這種選擇,就不該考慮。”
沈逸塵歎了口氣說道:“其實我們考慮的,從來不是跟奧丁資本合作,這點底線,我們還是有的。可是現在的情況,就算我們隻是為了自保平倉退出,也等於為奧丁資本助力踩了林川一腳,也幾乎等於背刺了。”
“可繼續堅持,我們沈家怕是撐不住。賬麵已經虧了24億,還在不斷虧,旗下多隻產品淨值已經擊穿清盤線,現金已徹底流斷裂。”
“不是我們臨陣逃脫,實在是現實太殘酷,果然華爾街奧丁資本,不是我們能碰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