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釘青年本就因為剛買的豪車磕壞了,很是憤怒,現在見清冷空姐不幫他說話還幫外人說話,頓時更加暴跳如雷。
他的臉色,都一下子就漲紅了。
清冷空姐卻依然沒照顧他情緒,淡淡地說道:“說了我們不熟,彆叫我盈盈,我跟你沒關係,也不存在什麼內人外人。我隻是就事論事,本來就是你撞了彆人。該賠償的,是你才對。”
耳釘青年聞言不由更加急眼了:“他一輛破自行車,我八百萬的法拉利,我的車磕壞了,你卻讓我賠?洛辭盈,我對你不賴吧,你就這麼回報我的,彆給臉不要臉。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立即被退賽。”
洛辭盈聞言,臉色微微一白,不過冷哼一聲,沒絲毫退讓:“蕭止戈,你所謂的對我不賴,就是才在公司見過一次麵,就對外宣傳是我男友,動用關係把接近我的男性開除發配?還動不動,就用錢勢脅迫我?之前我說過,現在我再說一次,我對你不感冒,跟你沒關係。你的禮物我一件都沒有收過,也不欠你的。今天這件事也是就事論事,不是誰的車貴誰有理。”
她似乎懶得跟蕭止戈廢話,對林川說道:“先生,你還是報警吧,比賽還沒開始,我還有時間給你做證。不然萬一真的說不清楚讓你賠償,這賠償費可不低。”
雖說她的臉色依然清冷,語氣也不溫柔。
但是言語之間,明顯是為林川考慮。
畢竟八百萬的豪車,賠償費可不低。
就算買得起崔克自行車,也不一定賠得起,就算賠得起,也是大出血。
林川對這美女不由又多了一絲好感,說道:“謝謝,不過不要緊的,你要是急著準備比賽,就先進去吧。”
洛辭盈見林川這態度,眉頭微微一蹙。
她的性格清冷,不愛管閒事,尤其是林川這種,自己都不當回事的,可這事跟她有關,她又不太好真不管。
蕭止戈見洛辭盈一副瞧不上自己的樣子,對自己的威脅也置之不顧,轉而繼續向著這個小白臉,還頗為關心他。
他的怒火,不由愈發騰騰騰升起。
之前跟洛辭盈一起的短發空姐沒有走遠,見狀急忙跑過來打圓場:“哎呀,蕭少,盈盈沒彆的意思,她這人就是這樣,幫理不幫親。我可以做證,她根本不認識這位帥哥,換了是我撞了人還較勁,她也會教育我,或者說正是自己人,她才不會縱容。您消消氣,彆跟一個女孩子計較。”
蕭止戈冷哼了一聲,但氣明顯消了不少。
這個短發空姐確實會說話,很明白為什麼洛辭盈出麵蕭止戈更生氣。將洛辭盈這種行為,解釋成了幫理不幫親。自然,蕭止戈便成了“親”。
洛辭盈聞言卻眉頭一蹙,要開口說清楚。
顯然她的性格,不是那種圓滑類型的。
短發空姐見狀,趕緊捅了捅洛辭盈的腰製止了她,湊近她耳邊,小聲說道:“你現在越是幫這位帥哥說話,蕭止戈就越是嫉妒而遷怒於他,不僅可能你參加不了空姐大賽,連他都可能更加遭殃。還是彆刺激蕭止戈了,等交警來了再說吧。反正這事,過失方很明顯。”
洛辭盈聞言,這才沒有再多說什麼。
短發空姐衝林川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你道個歉,這件事我幫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短發空姐這麼做,也算出於好心。
至少,是出於對洛辭盈的好心。
雖然理在林川,但有時候鬥不過強權。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能對誰都好。
然而,林川隻是笑著說了句:“他不配。”
短發空姐愕然瞪大眼睛,你就算不同意也彆這麼囂張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