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夢不接招,她茫然的搖晃著杯中的飲料,苦笑一聲,然後,端起杯子抿一口。
“已經過去了,不管他現在和未來如何,都與我無關,曉青,以後彆提了,好嗎?”
如夢是個很明白,她和喬墨琛那段姻緣,不過就是一場夢。
夢醒了,她就應該退出來,還給成茵茵,至於喬墨琛有沒有小三,那也是成茵茵關心的事情。
她不過就是偶爾想一想罷了。
她之所以沒有對成嶺哥說上次成茵茵派人來想置她於死地的事情。
那是因為,她不想看著他為了自己和成茵茵為難。
一邊是自己,一邊是自己的親妹妹,他究竟要維護誰呢?
成茵茵對自己再不好,那也是成嶺哥的親妹妹,他們成家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這一次算是自己還了成茵茵的情吧。
她也曾經想過,要將喬墨琛搶回來,和他永遠在一起。
可她那什麼資格呢?
還有,她憑什麼呢?說自己是成茵茵的替身,這豈不是可笑。
說自己迫不得已才騙了他,合起程家一起騙了,為了喬家的錢。
那自己和其他女人有什麼差彆呢?
這一切連自己的關都過不去,又豈能說服彆人,如果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情。
成家和喬家,都會成為笑話。
特彆是喬家,她更無顏麵麵對喬墨琛的父母,他們也絕不會接受自己這樣一個舶來品。
想到這裡,一股悲傷從心頭湧起,她拿起飲料給空了的杯子滿上。
儘量將自己的情緒調整好。
“那,那........”
馬曉青在大條,也感受到了如夢的情緒,但她總覺的自己要是有話不說出來,憋在心裡,她就會難受。
為此,她儘量的變換自己的語氣和措辭,“那,咱們就這麼便宜了某些人?”
如夢低頭喝飲料,抬起頭來時,她已經無事了一般,“不說這個了,溫言呢?怎麼出去了這麼久,還沒有回來?不會是被那個女孩子打電話去了吧?”
馬曉青立馬緊張起來,站起來就要去找溫言。
“我去看看,不會吧,他來這麼久,姐還沒有看見他有什麼想好之類的。”
嘴上這麼說,但是她的腳步卻越走越急。
剛要走到陽台外,溫言從外麵就冒了出來,和馬曉青撞了個正著。
“呀,你這是長了後視眼嗎?看見姐來了,馬上就回來了,和哪個小妞聊這麼久呢?快說來聽聽,姐給你參謀參謀!”
馬曉青就這點好,對待感情熱情、大方,敢愛敢恨,喜歡一個人,就會說出來。
得不到對方的回應,她也無所謂,反正自己的心裡舒服了就行。
如夢見她一點也不擔心溫言贏不贏她的賭,就像無事一樣,還能照常的和溫言開玩笑。
溫言奇怪的看她一眼,“誰給你說,我在和小妞打電話,你腦子還真是長滿了桃花,隨時都在想好事情!”
“喂,溫言,你可不能這麼說姐,姐就是滿腦子桃花,也不敢往這方麵去想?何況,這話可是咱小夢夢說的!”
馬曉青一臉的委屈,桃花眼一眨,計又上心來。
如夢驚訝,這個小妮子,竟然就這麼將自己給出賣了。
她的本意是想把馬曉青的話打斷,免得她一直喋喋不辭的說自己的事情。
“......”
如夢無語,話是自己說的,這不得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