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代茵茵提出離婚?”
喬墨琛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你?就憑你?你有什麼權力代她提出離婚?”
“我是她哥哥,她不好開口,自然可以由我代他提出來!”
成嶺平和的解釋,眼神裡是不容置疑的決絕。
“謔,她為什麼不好開口?怎麼?你覺得怎們的目的達到了,不需要我了,想迅速撤出去?!”
雖然花園裡掛滿了紅色的彩燈,但是喬墨琛的臉色依然看起來陰沉得要命。
“墨琛,我是真誠的,我知道我做不對不起你的事情,但是我當時也是出於無奈,你需要我們怎麼賠償,儘管提出來,隻要是合理的,我都一定對你和喬家進行補償,我想儘管讓相關的人和事,都恢複到原來的位置上。”
成嶺語氣誠懇又帶著歉意。
“哦?你說得倒好聽,讓什麼人恢複原位?”
喬墨琛忽然出手,一拳打在成嶺的胸口上,狠戾又堅決,“既然你知道錯了,那很好,我希望你就讓它錯下去,這樣不是很好嗎?何必惹得我們大家都不高興,你彆以為我不追究這件事情,你就僥幸就過了。”
喬墨琛抓起成嶺的衣襟,將他提過來,“我隻是看在她的麵子上,暫且不提;我也警告你,以後你少打她主意,彆讓我看這不順眼,否則,我會讓你成家萬複不劫!”
說完,他將成嶺一推,將成嶺推出幾米遠
力道之大,成嶺差一點碰到身後的臘梅樹上。
“墨琛,不是我想提,你是知道的,現在這個局麵,我不想讓大家看到你和喬家的笑話,而且我也不想給伯父伯母帶來不必要的傷心。”
成嶺將丈青色的風衣理整潔,依然不急不慢的勸說喬墨琛。
“這是目前我能想到最好的解決辦法,這樣對我們兩家,對你、對茵茵,都是最好的保全方式。”
“最好的方式,你到是想得美好!你彆把自己老實想到那麼高尚和偉大,在這整個的事件中,真正收益最大的就是你!而她至始至終都被所謂的報恩給困住了,你也就心安理得的享受這她的報恩,甚至還想將她據為己有,你從來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你隻是覺得現階段是該收場了!”
喬墨琛一口戳穿了成嶺的內心。
讓成嶺一時無語回答他。
“哼,不過,可惜,被你所騙的人是我,既然她到了我的身邊,你就彆想在打她的主意!”
喬墨琛繼續對成嶺警告。
“可是,墨琛,如果被你的父母知道了,那怎麼辦?你能保全她嗎?”
成嶺猶豫著,說出了此話,眼神裡全是擔憂,“我不想看到她受傷害的樣子,我已經恨不住她了!”
“能不能保全她,輪不到你來關心她,她現在是我老婆,那是我的事情。你還是安穩穩的做好你這個哥哥應該做的事情吧?”
喬墨琛眼神陰沉的再次警告,“我的老婆不需要彆的男人來操心。”
“你們在說什麼?”
身後傳來如夢的聲音,“墨琛,哥,這麼冷的天氣,你們站在這裡不冷嗎?”
“剛才有一點冷,不過,這不是你來了嗎?我忽然就感覺暖和起來了。”
喬墨琛陰沉的臉瞬間變的溫和。
轉身,伸手將如夢拉過來,當著成嶺的麵擁在懷裡。
“小東西,你怎麼出來了,小心著涼!來把頭給蓋住。”
喬墨琛一邊說著情意綿綿的話,一邊把如夢大衣背後的帽子給如夢扣上,將如夢緊擁在懷裡。
“不會,我剛從廚房出來,暖和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