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域,一處萬裡冰封的雪原之上,神殿大門緊閉。
一名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與一名看起來玩世不恭的年輕人,此刻正站在神殿大門外。
“師尊,這神殿好像不太歡迎咱們啊!”
“沒有人迎接也就算了,大門緊閉又是鬨的哪樣?”
中年男子一聲冷笑,“那是因為他們自己做了虧心事,不好意思見為師。”
此話一出,年輕人胸中那團八卦之火騰一下燒了起來。
“聽起來很有故事的樣子,師尊受累,給弟子說道說道?”
中年似笑非笑,“想聽?”
“想聽!”
“可為師不想說。”
“…………”
越是如此,年輕人便越是好奇,聽聞師尊曾經也是這蒼玄大陸的一名修士,他與神殿之間一定發生過什麼。
“走吧!”
“啥,這就走??那為什麼要來啊。”
“這你就不懂了,咱們來隻是為了告訴他們,咱們來了,這是態度。”
“至於見不見,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師尊,聽不懂!”
“現在不懂沒關係,等日後你和這些蒼玄修士打交道多了,自然就會明白。”
隨即,二人轉身離開雪原。
而此時的神殿之中,一名白袍老者正盯著前方一張浮空畫卷發呆,畫卷中,赫然正是殿外那兩個不速之客的身影。
“殿主,咱們當真不去管管嗎??”
殿主?
原來這白袍老者竟然是神殿殿主,玉千機,神遊境大能。
玉千機苦澀一笑,“管?怎麼管,幾位府主都不想趟這渾水,咱們又何必自討沒趣。”
“再者說,本座就算想管,那也是有心無力啊!”
“你沒看那家夥怨氣衝天?本座可不想給他這個出手的借口。”
話音剛落,畫卷中那個背對神殿的中年人突然抬起右手,然後做了一個充滿鄙視的手勢。
堂堂神殿殿主,這一刻,竟然有種跳腳罵娘的衝動。
可轉念一想,他還是忍了下去,說到底,是神殿欠那家夥的。
…………
黑袍人帶著弟子離開冰封雪原之後,一路出了中域,直奔大陸北域而去。
一路上,他的那個弟子嘴巴就沒停過。
“師尊,你是不知道,這小子邪門得很,明明境界比弟子低得多,卻能在純粹肉身碰撞上,穩穩壓製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