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山圍著料子轉了一圈,盯著那個窗口:“小陳,你為什麼選擇從這裡開窗?”
“這個地方有一個凸起,如果在這裡開垮了還有搶救的可能。”
王大山沒理陳峰,他蹲下身子,仔細研究那塊料子。
王大山又問“你為什麼不切?”
“表現太好了。我有點心虛。”陳峰實話實說。這料子他已經研究了好一段時間,雖然開窗開出了冰種飄花,他都沒有下定決心切,後來也是實在不想看到這料子,直接縮了起來。眼不見心不煩。
王大山沒說話,隨後從桌子上拿起手電,壓在皮殼上仔細觀察起來。
陳峰就在一旁看著,也沒說話。這塊料子說實話,賣掉他還真有些不舍,實在是這料子的表現太好了。
但是自己賭,他有點心虛,這就是賭石的心態,激進的人直接就一刀給切了,漲和誇都在一瞬間。
賣了更後悔,一旦出手,這料子切出暴漲,他就更難受了。
要知道,就算是在瑞寧這個地方,遇到一塊表現超好的料子也是非常困難,甚至幾年,十幾年,甚至是有些人一輩子可能就能遇上一次兩次的。
發財的機會擺在你麵前,你沒有珍惜,那你就後悔吧。
冰種飄花,而且還是鐘乳石皮殼的料子,絕對值一千五百萬。
“小陳,這料子可是能夠傳世的料子,你真舍得賣?”
陳峰微微一笑:“在我眼裡他就是商品,又不能吃不能喝的。”
王大山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拍了拍陳峰的肩膀:“你小子,算是我在瑞寧玩翡翠這麼多年,見得玩翡翠玩的最明白的一個人。”
“你說的對,再好的料子,他也不能吃不能喝,與其天天看了心癢癢,不如換成錢。”
陳峰嘿嘿一笑:“我就一俗人,見錢眼開。給錢我就賣。”
“一千五百萬,這料子倒是也值這個價格。”王大山緩緩站起來,看向陳峰笑著說道。說完拿起手機打出去,電話一接通他就興奮道:“老閩,有一塊料子,超級漂亮,鐘乳石皮殼,開窗冰種飄綠花,貨主要價兩千萬,看不看?”
“這種料子我在瑞寧這麼多年見過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近十年更是幾乎絕跡了、”
“我上哪知道貨主從哪裡搞來的,不過現在料子在我這,你看不看。”
不知道王大山怎麼和對麵說的,反正最後對方說是立刻就過來。
王大山沒有砍價。直接同意了陳峰的一千五百萬要價:“那料子你送到我店裡去,客戶今天下午就到。”
陳峰笑著點點頭:“沒問題,吃完飯我就給你送過去,王叔吃了沒有?要不一起吃點?”
王大山擺擺手:“不用麻煩了,我回去吃,料子你吃完抓緊送過來,客戶不一定什麼時候到。你派個人跟著,這麼大的料子。”
陳峰微微一笑,王大山不說他也會派人跟著,這不是陳峰不信任王大山,而是這料子的價值確實不低,說實話,他還沒借出去過這麼高價位的料子,以前頂多就是借出去一塊十幾二十萬的料子,頂天了也就百來萬,不派人跟著他自己都覺得心裡空空的。
一吃完飯,陳峰就把料子送到了王大山的店裡,王大山讓陳峰留下來,陳峰擺手拒絕了,客戶渠道是每個翡翠商人的核心機密,他還沒有那個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