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轉頭看著趙毅:“你說,你們真的一直在喝酒?”
趙毅急忙開口:“王哥,你就不要騙太君了,從實招來,太君不會錯怪你的。”
“什麼!!”
王振波頓時酒醒了不少:“趙毅,你在胡說什麼,我們不是一直在喝酒嗎??”
趙毅露出為難的表情,偷偷看了一眼太君:"王哥,我們剛才確實在喝酒,但你中間離開過……就是不知道你去哪了。”
“你放心,太君肯定不會錯怪你。”趙毅假裝好意。
“放屁!”王振波暴跳如雷:“老子什麼時候出去過!?”
趙毅驚訝道:“王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所有人都看到你離開了,店小二都看到了。”
“你去了哪裡你倒是說啊,要不然太君可就真的生氣了!!”
佐藤看了一眼兩人,趙毅的表現毫無問題。
猛地拔出軍刀架在王振波脖子上:“八嘎!還敢狡辯!值班人員都看見你去過審訊室!”
王振波臉色慘白,突然明白過來什麼,指著趙毅怒吼:“是你!一定是你栽贓我!”
趙毅裝作害怕地後退兩步:"王哥,你不能血口噴人啊。”
“我可是一直在花滿樓,而且太君說了,值班的人看到的是你不是我。”
佐藤滿眼憤怒:“兩個人一起帶走。”
“嗨。”身後的憲兵上前架起兩人。
趙毅雖然到了特高課但一點不擔心。
無論是酒店小二還是值班人員,全都是看到的王振波。
而且趙毅假扮時候故意跟他們說話,讓他們留下了深刻印象。
到了特高課後,王振波腿都嚇軟了。
平日裡他囂張跋扈,折磨犯人無數,現在自己進了這個地方才知道有多可怕。
憲兵一直將兩人帶到審問室,然後將趙毅和王振波綁在柱子上。
審訊室內,昏黃的燈泡在頭頂搖晃,將三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變形。
佐藤坐在椅子上親自問話,他看著兩人道:“你們兩個之前可認識?”
趙毅還沒開口,王振波便急著說道:“太君,我們兩個絕對不認識,我也絕對沒有殺犯人,我都不知道哪個犯人死了。”
趙毅內心淡淡一笑,這都不用他來解釋了。
佐藤見趙毅沒有說話,倒是有些意外:“你……怎麼不求饒??”
趙毅開口道:“太君,你們來華夏建立大東亞共榮圈,我相信你們不會濫殺無辜。”
“而且我們中國有句古話叫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我沒殺什麼犯人,我相信太君也不會冤枉我的。”
佐藤倒是有些意外,這小子心性倒是挺適合當特工的。
這馬屁拍得他很舒服:“放心,大日本帝國不會願望任何一個做好事的人。”
王振波一聽反而更加著急了,這不是變相說他做了虧心事,所以才著急求饒嗎?
“趙毅,這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不是?是你陷害我!!”
王振波雙目赤紅,額頭青筋暴起:"太君,一定是他乾的!我根本沒離開過酒桌!"
這個時候,一名小鬼子特工敲門走了進來,在佐藤耳邊說了幾句。
趙毅雖然沒聽到內容,但也猜到了。
一定是去花滿樓調查了,同時自己的身份也被翻了個底朝天。
很可惜,他的身份沒有任何問題。
在成為特高課之前,他就是碼頭的苦工。
佐藤微微點頭,看著趙毅道:“昨天我們在碼頭上抓到一個人,也是你提供的線索?”
趙毅點頭道:“對,是我,為太君效力是我應做的。”
“不錯,把他給放了。”
憲兵上前將趙毅放了下來。
趙毅摸了摸手腕,從他被放下來這一刻開始,他就沒有任何嫌疑了。
接下來便是讓王振波替自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