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急忙搖頭說道:“趙哥,張峰不是叛徒!他是被錢處長陷害的。”
“錢處長叛變了,他勾結小鬼子想把張峰打成叛徒,好掌控上海站。”
趙毅眉頭緊皺,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你慢慢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風定了定神,把在金陵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趙毅。
從張峰與錢處長見麵,到突然遭到襲擊,再到自己如何救張峰出來,以及張峰讓他帶話給趙毅說青瓷另有其人。
趙毅聽完,臉色陰沉得可怕:“這個錢處長真是可惡至極,不過青瓷居然還不是他。”
“這家夥藏得挺深啊。”
陳風:“張峰還說,上海站可能有危險。”
“你說晚了,上海站已經來人了。”
“什麼人??”
趙毅解釋道:“張峰被打成叛徒後,上海站來了一名新的負責人。”
陳風驚訝道:“這家夥肯定有問題。”
趙毅點頭道:“這就交給我了,我來對付他,張峰現在如何了?”
“張隊長他……受了重傷,我把他藏在金陵城外的一個破廟裡。”
“他讓我趕緊回來把消息告訴你,讓你小心錢處長派來的人,還說一定要查出真正的青瓷。”陳風說著,眼眶有些泛紅。
趙毅拍了拍陳風的肩膀:“陳風,你做得對。”
“你帶來的消息至關重要,接下來我要你立刻回到金陵去找張峰。”
“這裡的情況交給我了。”
陳風沒多說什麼,趙毅給了他一點錢,讓他買點藥然後立刻去金陵。
趙毅則去了碼頭一趟見紀國。
趙毅來到碼頭,遠遠就看到紀國正指揮著工人們搬運貨物。
他直接來到紀國身邊道:“最近碼頭上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
紀國看到趙毅有些驚訝:“沒。”
“帶我去看看房間裡,我要檢查下。”
紀國對著工人喊道:“都給我好好乾活,要是回來看到你們在偷懶,所有人不許吃午飯。”
到了房間後。
”趙毅壓低聲音說道:“張峰不是叛徒,是被錢處長陷害的,現在他重傷躲在金陵城外的破廟。”
“陳風剛回來把消息告訴我,我讓他買藥回去找張峰了。”?
紀國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震驚:“怎麼會這樣?錢處長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咱們是不是應該把這個事情告訴總部??”
趙毅笑道:“你覺得軍統總部那收到你的消息嗎?就算收到了消息,他是相信你還是相信錢處長?或者相信我這個身居特高課的人?”
“這……”
紀國想想也是,就連張峰都被打成了叛徒,他們自然不是錢處長的對手。
“那怎麼辦?總不能讓錢處長就這麼活著吧?”
趙毅皺著眉頭沉思片刻:“你們上海站是不是來了一個新的負責人,叫山貓?”
紀國微微點頭:“沒錯,下午我們還要去開會呢,照你這個說法這個新來的人豈不是有問題??”
“對,在對付錢處長之前,我們要先把他安排的炸彈給拆了。”
“怎麼拆?”
趙毅看著紀國道:“我需要你將這個山貓的行蹤告訴我。”
紀國皺了皺眉:“告訴你,難道你要……”
趙毅笑了笑:“我是特高課的人,他是軍統的人。”
“你說我能不能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