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馬上將軍統的人消滅掉,又是大功一件。
佐藤握著電話的手青筋暴起,聽筒裡的咆哮震得他耳膜發疼。
華東方麵軍的怒火如狂風驟雨般砸來:“物資列車在天水橋遇襲!帝國的藥劑損失過半,你居然還在市區喝茶?”
“哈伊!哈伊!”佐藤額頭冷汗直冒。
列車遭遇襲擊了?怎麼會這樣。
襲擊地點不是張家溝而是天水橋?
“這個損失你自己挽回,八嘎!!”
掛掉電話,佐藤抓起桌上的地圖摔在地上,目光死死釘在天水橋的標記上。
那裡離張家溝不過三十公裡,自己居然被軍統耍了個團團轉。
“山貓!!”
佐藤氣得大叫。
今天這個局麵全都是山貓造成的。
他的錯誤判斷讓大日本帝國損失慘重。
佐藤拿起桌上掛著的刀,對著房間裡的東西就是一陣砍砸。
外麵特高課的人嚇得膽戰心驚。
發泄一通後,佐藤趕緊坐上車向著天水橋開去。
抵達天水橋時,夜幕已至。
鐵軌旁的鬼子兵正用汽油焚燒同伴屍體,火苗將一張張年輕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佐藤踩著鐵軌枕木走向脫軌的火車,靴底碾碎幾粒彈殼,發出清脆的哢嚓聲。
“這到底是誰乾的??”
佐藤無能狂怒。
“報告大佐,敵人使用的武器是我們的三八式步槍,還有少數的漢陽造。”
“什麼!!”
佐藤想起了自己送給山貓的武器氣得牙根癢癢。
他居然親手將武器送給了對麵。
第二天,上海灘的晨霧中,報童揮舞著油墨未乾的報紙大喊:“號外!日軍列車遇襲,六列物資不翼而飛。”
趙毅和肖果吃著豆漿油條,聽到這消息淡淡一笑。
肖果無奈搖了搖頭:“趙哥,咱們又有的忙了。”
趙毅微微點頭:“是啊,小鬼子遭受到這樣的損失,估計不會善罷甘休。”
肖果撕下半截油條塞進嘴裡,含糊道:“趙哥,聽說佐藤昨天在天水橋發了瘋,砍壞三把軍刀呢。”
“這段時間還是少惹事,小心被佐藤這家夥給砍了。”
兩人吃飽喝足,起身就走。
店老板愣是不敢提錢的事情。
回到特高課,就能感受到那凝重的氛圍。
佐藤暫時將重心放在了尋找山貓這個事情上。
但無論他怎麼找,山貓就像是人間蒸發了。
一連幾天,愣是一點消息沒有。
佐藤就算再傻也意識到山貓出了問題,不是已經被軍統的人發現了,就是已經死了。
這讓他更加氣憤。
既然軍統的人找死,那他隻能讓青瓷來對付他們了。
金陵。
飛鳥再次來到聯絡站找青瓷。
這一次,他見到了青瓷。
“佐藤大佐的命令,希望你立刻動用能力消滅掉軍統在上海站的勢力。”
青瓷轉頭看著他:“你太看得起我了,我不過是軍統中的一名小人物,怎麼可能插手上海站的事情?”
“佐藤大佐可不聽這些,你應該知道不執行任務的後果吧。”
青瓷帶著麵具,飛鳥看不到他的表情。
不過晾他也不敢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