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毅看著眾人開口道:“上海這邊暫時沒什麼事情,我們既然已經知道了錢處長是青瓷的人,那就必須從他開始下手。”
張峰沉思片刻:“不好弄啊,錢處長這種級彆的人,每天的行程都是保密的,想要抓住他可就太難了。”
紀國好奇道:“能不能弄到他和佐藤合作的證據?這樣咱們就不用抓他了!”
張峰卻搖了搖頭:“恐怖不行,上次我見到錢處長,聽他的意思應該是按照青瓷的指示來行動。”
“所以他和佐藤不可能有來往。”
紀國陷入了沉思:“那怎麼辦??”
趙毅抬頭看著張峰道:“你有認識的人能弄到錢處長的行程嗎??”
“咱們要做的就是抓到這家夥,隻要抓到他了,他就什麼都能交代了。”
張峰想了下:“我的老上級孫處長應該可以弄到行程,但我不知道他還信不信我。”
“嘗試一下吧,錢處長是我們的突破口,隻要能讓他說出青瓷的下落,很多事情迎刃而解。”
“好,我在回金陵一趟。”
事情交代完畢後,眾人就此分開。
趙毅剛回到住所沒多久,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大半夜不睡覺,叫鬼呢??”趙毅罵罵咧咧地起床開門。
就看到外麵是氣喘籲籲的肖果。
“你小子乾啥呢??”
“趙哥,救命啊。”
“救命??”
趙毅微微皺眉,不知道這小子又惹什麼事情了。
肖果趕緊鑽進屋內說道:“軍統特工,軍統特工盯上我了。”
“啊??”
趙毅都懵了。
他就是軍統的特工,怎麼沒聽說過有人盯上他了。
“你好好說。”
肖果嚇得發抖,話都說不利索。
趙毅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還真把他給抽得正常了一點。
“趙哥,我剛才在喝花酒,喝完準備回家一躺,就發現桌上多了一個信封。”
“打開一看,嚇得我差點去見親娘。”
說完,肖果顫顫巍巍地將紙拿了出來。
隻看到上麵寫到,大漢奸肖果,不想死的就拿錢來,軍統留。
後麵還跟了交錢的方式和時間。
“這……”
趙毅一陣無語,這一看就是有人假扮搞詐騙呢。
不過居然敢詐騙特高課,不是窮凶極惡之人就是走投無路了。
趙毅笑道:“這有什麼好害怕的,這不就是軍功嗎??”
肖果急忙擺手:“不不,他們是軍統的人,能夠悄咪咪地將信封放在我桌上,肯定就能弄死我。”
“趙哥,你說我咋辦啊。”
趙毅又是一巴掌將肖果抽的原地轉了個圈:“瞧你那點出息,你好歹是特高課的人,居然還害怕軍統的人。”
“這幾次大清洗,軍統都已經成了稀罕物了,我想遇到還遇不到呢。”
肖果拉著趙毅的胳膊道:“趙哥,你可一定要救我,我也不敢告訴其他人,就怕他們提前動手。”
趙毅看著手中的信件,覺得倒是可以幫這個忙。
這些人打著軍統的名字就是問題所在。
如果是窮凶極惡之徒,那就當軍統給抓了,那也是功勞一件。
如果是走投無路的人,那就在想想其他處理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