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我引以為榮的學生居然成了小鬼子的走狗。”
張峰開口道:“孫處長,我不是小鬼子的叛徒。”
“你的意思是軍統那邊冤枉你了?雖然出事的時候我不在,但你的級彆還不至於有人冤枉你吧??”
“冤枉你又能得到什麼呢??”
話音剛落,孫處長似乎自己想明白過來:“原來如此,他們的目標是上海站。”
張峰開口道:“確實,他們讓我離開上海站,然後準備暗殺我。”
“暗殺不成便想著將我打成叛徒。”
孫處長走到張峰身邊,對著周圍的人揮了揮手:“都出去守著。”
一旁的保鏢看了張峰一眼:“孫處,這人還是要小心點。”
“讓你們出去就出去。”
保鏢們無奈,隻能轉身離開。
眾人出去後,孫處長示意張峰坐下。
“你說的這些事情都是真的??”
張峰點頭道:“千真萬確,如果我真是叛徒,這個時候早就離開金陵逍遙快活了。”
“要是我想殺你也有很多種方式,不會站出來見你。”
孫處看著他道:“冤枉你的人是誰?”
“錢淼。”
“他?”
張峰點頭:“那天讓我回來的人是他,想要殺我的也是他。”
“而且他身為處長,自然有辦法將新的負責人調任到上海站。”
孫處長沉默片刻:“你確實不像是叛徒,但不能保證你說的都是真的。”
張峰開口道:“既然孫處長願意相信我,我能證明我的清白,隻要孫處長能給我錢處長的行蹤。”
“你準備暗殺他??我萬不可能答應的。”
張峰搖了搖頭:“我確實想要殺他,但現在隻想證明我的清白。”
孫處長考慮了好一會,香煙一根接著一根。
整個一樓大廳煙霧繚繞。
“好,我會給你相關信息,但你要動手的時候我也會在,你要是想對錢處長動手的話,彆怪我到時候心狠手辣。”
張峰低頭:“我一定會證明自己。”
孫處長掐滅煙頭,煙灰簌簌落在波斯地毯上:“再過幾天,錢淼會去醉仙樓赴宴。”
他從保險櫃抽出一張燙金請帖,“這是三天前送到我手上的,你可以扮成我的副官混進去。”
“不過你這麵相要打扮下,要不然還沒進去就會被發現。”
“是。”
張峰抬頭看著孫處一張布滿歲月的臉:“孫處,你為什麼答應幫我?”
“你完全可以把我拿下,之後的事情就跟你沒關係了。”
“因為我要親眼看看,當年那個在南京街頭追著鬼子跑三條街的小子,是不是真的變了。”
“沒變。”張峰認真道。
“哼,留下一個地址走吧,時間到了我會讓人通知你。”
“是。”
夜晚,孫處長的一名保鏢找了個借口便離開了。
他來到錢處長的住處彙報情況。
“錢處,張峰真的去找孫無病了。”
錢處長聽後冷笑,當時張峰離開後,他就知道這人不會善罷甘休。
而整個軍統係統中,最可能幫助張峰的就是孫無病。
所以他就買通了孫無病的一名貼身保鏢。
“這個老不死的真想對付我??”
保鏢搖了搖頭:“不知道,當時孫無病把我們都支走了。”
“不過最後張峰是活著出去的。”
“既然是活著出去的,那就表示他們達成了某種協議。”身後一名戴著麵具的男子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