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孫無病隨口問頭。
錢淼笑道:“沒事啊,能有什麼事啊。”
說完,錢淼離開。
這把孫無病弄不會了。
剛才錢淼明明被威脅了,為什麼什麼都不說?
他有點搞不懂了。
張峰,錢淼,這兩人似乎都有點不尋常。
回到包廂門口,錢淼對著自己手下說了幾句話,手下心裡神會,趕緊帶人下去調查。
與此同時,坐在車裡的陳風看到了從窗戶口跳下的張峰,還有那從門口追出來的特工。
知道張峰已經失敗了。
能不能搞到錢處長的動向隻能靠他了。
現在的他也沒辦法去管張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酒店門口總算下來了幾個人,其中有幾個身邊跟著保鏢。
陳風見過錢處長,一眼就認了出來。
軍統的人在門口寒暄了兩下便各自離開了。
陳風趕緊發動汽車跟在錢處長後麵。
錢處長的黑色轎車在金陵的霓虹與硝煙交織的街道上穿行,陳風壓低帽簷,將車距保持在三輛車的距離。
轎車拐入一條梧桐遮蔽的僻靜街道,兩側是西式洋房。
陳風注意到錢處長的車窗降下三分之一,一縷煙圈飄出,隨即車子在一棟掛著福記貿易公司銅牌的洋房前停下。
錢淼的保鏢下車似乎是去買了東西。
這下子讓陳風犯難了,如果現在停下,等下他們走後,自己就沒辦法跟著,要不然就太明顯了。
但要是現在開過去,誰知道他們會在這裡停多久。
想了下,陳風還是緩慢開了過去。
好在錢處長真的隻是買個東西,車輛很快就從後麵又超過了陳風。
車子又轉過兩個街口,駛入一條臨河的碎石路,最終停在了一處彆墅名宅裡。
陳風記下位置後便開車離去。
雖然張峰失敗了,但好在他拿到了錢處長的位置。
金陵郊外,陳風將車停在河邊,然後用力地推下河。
看到沒人跟著,快速地向著和張峰約定的地方跑去。
到了地方,就看到張峰已經在等他了。
“怎麼樣?”張峰急切問道。
陳風從懷裡掏出皺巴巴的紙條,上麵用鉛筆歪歪扭扭畫著路線圖:“錢淼的車停在臨河彆墅區,門牌三號,周圍有鐵柵欄,後門通著小河。”
張峰大喜:“好小子,真有你的,真讓你弄到了。”
陳風憨憨地笑了兩聲:“你呢,你怎麼回事??”
張峰歎了口氣:“這錢淼確實是老油條,知道我不敢對他動手,死也不說。”
“在問下去也是徒勞,所以我就暫時撤退了。”
“不過你還真是能給我驚喜啊。”
陳風:“那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不著急,咱們先去你說的地方蹲著,看看他大概多久會去那裡一次。”
“是。”
第二天,宿主河邊的倉庫,黑娃等人伸了個懶腰從地上爬起來。
雖然這地方連床都沒有,但比之前的住所好多了,至少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而且一早上起來就聞到了食物的香味。
“豆漿,油條!!”
黑娃光著腳就往中間的桌子上跑,鐵鍋裡的豆漿還在咕嘟冒泡,油條剛炸得還冒著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