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周三和周六都會來這棟小樓,看起來像是錢淼的姨太太所在的彆墅。
錢淼這樣的規律出行,對張峰和陳風來說無疑是最好的機會。
"你確定要這麼做?如果失敗了,我們將徹底失去抓獲青瓷的機會。"陳風望著張峰,眼中滿是擔憂。
“要不然咱們將這個事情告訴夜鷹,請求他的幫助。”
張峰搖了搖頭:“不行,夜鷹離開上海太危險了。”
“而且我們不知道錢淼什麼時候不會來,咱們今晚就動手,免得夜長夢多。”
說完,兩人檢查了下自己身上的裝備,確保萬無一失。
兩人已經在這棟小樓外守候了半個月,熟悉了附近的每一條小路和每一個可能的逃跑路線。
"計劃很簡單。"
張峰低聲說道:"我從前門進去解決門口的保鏢,你從後窗潛入直接上二樓。”
“記住,一定要控製住錢淼,不能讓他有任何呼救的機會。"
陳風沒有說話,隻是微微點頭,他知道張峰是以自己為誘餌來吸引那些保鏢的注意。
說話間,一輛黑色的防彈轎車從遠處開來,車前的大燈照在兩人所藏的草叢中。
張峰兩人趕緊趴下。
錢淼下車後便向著彆墅裡走去,跟著一起來的保鏢則守在外麵。
兩人戴上黑色手套,將臉抹黑,然後分頭行動。
陳風繞到小樓後方,張峰則直接向前門走去。
前門的保鏢百無聊賴地靠在牆邊抽煙,絲毫沒有注意到黑暗中逐漸接近的危險。
當他終於察覺到異常時,張峰已經來到他麵前。
"彆出聲。"
張峰用消音手槍頂著保鏢的腰部:"帶我進去,不然就一槍斃了你。"
那人是軍統特工,一眼認出了張峰:“你個叛徒!!你以為我會跟你一樣。”
保鏢的喊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瞬間打破了行動的隱蔽性。
張峰暗叫一聲不好,立刻扣動扳機。
消音手槍發出輕微的噗聲,保鏢應聲倒地,但為時已晚。
彆墅內燈光驟亮,幾道黑影迅速從各個角落湧現,顯然是早已布下的埋伏。
張峰暗叫不好,趕緊撤退,身後的特工窮追不舍。
偶爾傳來兩聲槍聲在夜空中格外響亮。
二樓陽台上,錢淼看著下方逃竄的張峰冷笑不已。
“張峰啊張峰,你以為我這麼規律地過來是為了什麼?自然是為了引你上鉤啊。”
房間裡根本沒有什麼姨太,不過是他為了讓張峰自己現身的把戲。
隻是沒想到這家夥這麼謹慎,直到現在才動手。
等拿下張峰,隨便讓他弄點口供。
上海站的那群人不是叛徒也是叛徒了。
哈哈。
“來人。”
話音剛落,房門被從外麵打開。
錢淼頭也不回地說道:“給我備車,我要走了,抓到張峰後就把他關在這個房子裡。”
“你可能走不掉了。”
聽到身影,錢淼猛地回頭,就看到門外的走廊躺著幾名保鏢,鮮血從身下溢出。
而眼前站著的是陳風。
“你……你怎麼會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