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淼一看開始亂動起來,嘴裡發出嗚嗚聲。
“快走,要不然我們前功儘棄。”
陳風見到車上的人已經下來開始搜索,後退幾步後他扛上錢淼就跑。
黑色轎車停在不遠處,孫處長拄著拐杖下車。
“周圍仔細搜索一下,有情報說他到了這個地方。”
“是。”
戴著黑帽身穿黑衣的特工們散開,開始在周圍的樹叢和廢墟間搜尋。
手電筒的光柱在夜色中劃出一道道白痕,偶爾照亮幾片落葉或殘破的牆壁。
張峰靠在一棵大樹後,屏住呼吸,儘量減少任何可能暴露自己的動靜。
鮮血浸透的衣物黏在皮膚上,傷口的疼痛像火燒一般。
但他不敢動,現在稍微動一下可能就會被發現。
"孫處長,這邊好像有血跡!"一名特工喊道。
孫無病拄著拐杖,緩緩走到那名特工身邊,看著地上暗紅的血跡。
這個血跡是兩個方向的,一個是向東一個是向西。
東麵是一片密林,西麵則是空曠的田野。
孫無病四周看了看,眼尖的他一眼看到了張峰所藏身的大樹上,剛好和張峰四目相對。
張峰趕緊躲藏起來,孫處長還是那麼的敏銳的啊。
他明白自己已經無處可逃。
如果要動手,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趁他們還沒完全靠近。
他握緊了槍準備做最後的反擊。
死也要有尊嚴一點,錢淼已經被帶走了,他死而無憾。
就在他要動手的時候,不遠處的孫無病開口道:“向西走,他應該是從東麵往西跑了。”
“是。”
孫無病最後看了一眼大樹的方向,眼神複雜。
如果張峰真是叛徒,想要殺了錢淼何須這麼麻煩。
希望有一天他能不為今天這個決定而後悔。
張峰從藏身的地方出來,他明白,孫無病是故意放他走的。
這位老前輩依然保留著對他的那一絲信任,或者說是對這個曾經親手培養的後輩的不舍。
張峰牙關緊咬地向後走去,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
孫處長會放了他,但其他人來了可不會放過他。
上海蘇州河畔的倉庫裡,白無聲和其他少年正進行著日常訓練。
經過一段時間的鍛煉,這些曾經瘦弱的少年已經顯現出了不同的變化。
他們的肌肉開始變得結實,眼神也更加堅定。
黑娃光著上身,汗水順著臉頰滾落,他正在做第四十個俯臥撐。
儘管手臂酸痛得幾乎抬不起來,但他咬牙堅持著,不願示弱。
"一……四……十!"黑娃數著數字,聲音因為用力而顯得斷斷續續。
白無聲走到他身邊,蹲下身觀察他的動作:"注意姿勢,背部要挺直,不能塌下去。"
黑娃調整了一下姿勢,繼續堅持著。
下午,眾人又開始做瞄準訓練,這段時間的成長讓他們拿槍已經十分穩定了。
托槍的力量剛好和磚頭的重力相互抵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