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咱們第一次合作,就按照先生的價格來。”
約翰斯滿意地哈哈大笑。
和日本人做生意總歸是有好處的。
畢竟現在上海是日本人說的算,這樣做也能保證自己更安全一點。
“既然如此,一個月後過來拿裝備。”
“一個月?這麼久?”白無聲驚訝道。
約翰斯看了他一眼:“小子,軍火不是那麼好弄的,而且還要走海運。”
白無聲搖了搖頭:“太久了,我要的數量也不多。”
“我的誠意已經拿出來了,先生是不是也要拿出一點誠意呢??”
約翰斯看著桌上的金條笑了笑:“行吧,一周後有一艘船會靠岸,到時候我給你勻點武器出來。”
"成交。"白無聲伸出手。
約翰斯與他握手:"年輕人,你比我想象中要有膽識。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離開夢來香後,白無聲快步返回倉庫,心中既興奮又忐忑。
他成功了,但十五塊金條,不知道趙先生能不能拿出來這麼多。
要不然直接黑吃黑?
三天後,上海灘。
趙毅剛結束一天的巡邏,回到住所時發現門口有人在等他。
"陳風?"趙毅有些驚訝:"你怎麼來上海了?"
陳風壓低聲音:"趙哥,我們抓到錢淼了。”
趙毅瞳孔驟然收縮。
錢淼是青瓷的關鍵線索人物。
“真有你們的,張峰呢??”
陳風低著頭似乎有些傷感:“他……我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趙毅看了看四周,這段時間上海灘風平浪靜,沒有人在注意他:“進來說話。”
“嗯。”
到了房間裡,陳風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最後有人追了上來,張峰讓我先走了。”
趙毅聽後歎了口氣:“放心吧,張隊長會沒事的。”
“錢淼他現在在哪裡?”
“上海郊外的破廟裡,我不敢將他帶進來。”
陳風說道:"但這家夥嘴很硬,死活不肯說出青瓷的身份。"
“遠嗎??”
“半天時間。”
半天時間,自己回來的時候跑得快一點,應該能在白天趕回來。
趙毅思考片刻:"走,我們現在就。”
“好。”
兩人馬不停蹄地便向著郊外跑去。
破廟中,錢淼已經在石柱上被綁了三天,滴水未進,精神萎靡。
當他看到走進破廟的兩個身影時,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終於有人來了……”
但當他看清來人後,臉色頓時絕望了。
來的不是彆人,正是陳風,另外一人他不認識,看樣子應該是同夥。
“你們快把我放了,我是軍統的人,你們這麼做是在害這個國家。”
陳風懶得理他,轉頭對趙毅說道:"趙哥,就是這家夥,這幾天一直嘴硬得很。"
趙毅緩緩走到錢淼麵前,仔細打量著這個軍統的叛徒。
"錢處長,久仰大名。"趙毅蹲下身子,與錢淼平視。
"你是誰?"錢淼警惕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