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河對岸的廢墟中,趙毅帶領著這支年輕的小隊悄然前行。
月光透過雲層,隱約照亮了前方那棟三層洋樓。
儘管外牆殘破不堪,但窗戶裡透出的燈光證明裡麵的活動仍在繼續。
"都記住了嗎?"
趙毅壓低聲音對眾人說道:"我們分兩組行動,白無聲帶一隊從後門進入,我帶一隊從前門突入。"
"目標是救出裡麵的同胞。"
白無聲點點頭,手中的MP5已經上膛。
儘管他從未真正殺過人,但想到裡麵正進行的人體實驗,他們就恨不得將小鬼子全殺了。
趙毅最後叮囑道:"記住,這是你們第一次上戰場,按照我教你們的戰術行動,這些鬼子看起來可怕,但他們也是血肉之軀。"
"是!"眾人低聲回應。
兩隊人馬悄悄分開,向著洋樓不同的方向摸去。
白無聲帶著龍武等人繞到洋樓後方,發現一扇鐵門被鐵鏈鎖住。
"怎麼辦?"一名少年小聲問道。
白無聲從懷中掏出一根鐵絲:"趙先生教過我們,這種鎖最簡單。"
趙毅擁有頂級的開鎖的技能,自然也稍微教了這群少年。
掌握多少看他們自己。
對於這種鎖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與此同時,趙毅帶著另外幾人已經到達了洋樓前方。
兩名日本哨兵正在門口站崗,一邊聊天一邊抽煙,絲毫沒有察覺危險的臨近。
趙毅比了個手勢,讓眾人停在原地,自己則悄然接近。
"砰!砰!"
消音手槍發出悶響,兩名哨兵還沒來得及反應,便倒在了血泊中。
這特高科的武器還真沒話說,消音器效果還是不錯的。
趙毅迅速拖拽屍體到暗處,對著天空發出兩聲鳥鳴。
白無聲收到指令,輕輕推開後門,帶領隊伍潛入洋樓。
兩邊同時進入,即便小鬼子發現了一邊,另外一隊也能得手。
洋樓內部走廊燈光昏暗,隨著深入,空氣中那股刺鼻的藥水味和若有若無的血腥氣越來越濃烈。
白無聲默不作聲,帶著隊伍緩慢前進。
突然,前方拐角處傳來腳步聲。
白無聲舉手示意停止,眾人屏住呼吸,貼在牆邊。
一名穿著白大褂的日本醫生走過拐角,看到這群不速之客,眼睛猛地瞪大。
他剛要張口呼喊,龍武已經閃電般撲上去,一刀刺入他的喉嚨。
醫生抽搐著倒下,龍武的手微微顫抖,眼鏡片上沾了幾滴血跡。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心中波瀾起伏。
但很快就鎮定下去了。
這群人該死了,敢踏入華夏地區的小鬼子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乾得好。"
白無聲拍了拍龍武的肩膀,繼續帶隊前進。
與此同時,趙毅帶著人從前門悄悄潛入,順手解決了幾名巡邏守衛。
這些人似乎沒想到這地方還有人來,巡視得極其鬆散。
當他們來到一扇厚重的鐵門前時,從裡麵傳來了一聲聲微弱的呻吟。
"應該就是這裡了。"趙毅低聲道,眼神變得冰冷。
從這裡開始潛行已經沒用了,注定會被發現。
“手都給我拿穩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