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日軍的炮火逐漸摧毀了土匪的防線,傷亡人數不斷增加。
夜幕降臨時,黑虎寨已是滿目瘡痍,隻剩下不到六十名土匪還能戰鬥。
黑熊滿臉血汙,看著身邊的兄弟們,艱難地說:"兄弟們,趁著天黑,我們分散突圍,能跑多少是多少!"
許彪點點頭:"我帶一隊從東麵突圍,大哥你從西麵走。"
眾人分成幾個小隊,利用夜色的掩護開始突圍。
然而,日軍早有準備,在山下布置了照明彈和機槍陣地,一發發照明彈升空,將山上照得如同白晝。
"他們突圍了!不要放過任何一個人!"田村少佐下令道。
槍聲大作,突圍的土匪們紛紛倒在血泊中。
黑熊帶著十幾名手下衝下山坡,剛跑出一段距離,就遭到了伏擊。
"啊!"黑熊胸口中彈,踉蹌著倒下。
許彪急忙上前扶住他:"大哥!"
黑熊咳出一口血,氣若遊絲地說:"二弟,你……你自己走吧,帶著兄弟……活下去。"
許彪眼中含淚,卻堅定地搖了搖頭:"大哥,我不會丟下你的!"
他背起黑熊,在幾名手下的掩護下,艱難地向山林深處突圍。
身後,黑虎寨已經淪為一片火海,慘叫聲和槍聲交織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
特高課,佐藤正在接聽電話。
"已經全部殲滅?很好,不過我要活口,特彆是他們的頭目!"
佐藤掛斷電話,轉向站在一旁的山本:"山本,派人去收集黑虎寨的屍體,我要確認他們的頭目是否已經死亡。"
"嗨。"
就在這時,趙毅推門進來:"大佐,聽說要消滅黑虎寨?"
佐藤看了他一眼:"沒錯,這幫土匪竟敢襲擊我們的偵察隊,死不足惜!"
趙毅裝作驚訝的樣子:"什麼?他們襲擊了我們的偵察隊?"
"是啊,就在你返回上海後不久。"
趙毅立正道:“土匪就是土匪,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大日本帝國好心跟他們合作,他們居然不知好歹。”
與此同時,在距離黑虎寨十幾裡外的一個山洞裡,許彪正在為黑熊包紮傷口。
"大哥,傷口太深了,得趕緊找大夫!"許彪焦急地說。
黑熊搖搖頭,虛弱地說:"不用了二弟,我……我撐不了多久了。"
許彪握緊黑熊的手,眼中含淚:"大哥,都是那個張海害的!如果不是他,我們不會落到這個下場。”
“這小子過來就是為了打探我們山寨位置,要不然小鬼子怎麼可能找得到。”
黑熊慘笑一聲:"我們……本就是草莽……不過是早晚的事。”
“二弟,記住……血債……血償。"
說完這句話,黑熊的手緩緩滑落,再也沒有了聲息。
許彪跪在地上,仰天長嘯:"大哥——!"
聲音中充滿了悲痛和仇恨。
幾名幸存的土匪也都紅了眼眶,圍在黑熊身邊默哀。
許彪擦乾眼淚,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兄弟們,大哥走了,從今天起,我許彪接任黑虎寨大當家的位置!"
"我們的第一個任務,就是為大哥報仇!那個張海,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