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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畫麵停頓下來,自然也能減少不少大凶險。
畫麵終於停下來。
陸清心頭知曉,這是已經碰到了最先的主人。
天機推衍看似漫長,但實則也不過是歲月一瞬。
但就是這短短一瞬間的功夫,天機畫麵中便透露出來了不少修士的人影,顯化出跨越歲月的痕跡。
可想而知,這一份因果的來由必然也是驚人。
陸清倒是心頭做好了打算。
修士一時之間的心血來潮,到了他如今這種道行來看,已經更像是一種天機神通之能。
天然能避開一些禍患,或者直覺一些福運機緣。
不過陸清一向很少會主動去觸發這種機緣,機緣天定,如同氣運剛剛開始形成之時候,有進有出,有失有得。
得到太多,對於慢慢一步步走在大道修行路上的修行人來說,未必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陸清壓下來這些種種想法。
他袖袍輕輕揮動,一抹天機命運正在勾動。
同樣地,玄天氣數也緩緩覆蓋上去。
玄天鐘坐鎮宗門,作為一尊仙道至寶,能發揮的威能在天機命運一道上堪稱是無人可敵。
陸清熟練地借用著氣數。
好在,沒有出現什麼命運反噬,畫麵波動的意外。
畫麵出乎預料的平靜。
天機如鏡,照映出來一個簡陋的茅草書屋。
書屋裡頭,有一個瘦弱的青衣書生,正在支起來茅屋裡麵的小木窗,然後坐在了同樣簡陋桌子旁邊,借著天外灑落下來的光線,提起一隻毛筆,伏案寫作。
一個字一個字從有幾分乾涸的筆尖墨水中落下來,斷斷續續。
但卻清晰可見。
每一個字都和這本天心經的字句,赫然相同。
但問題是,這個人,是個凡人,沒有半點修行在身的凡人。
一個凡人,寫出來了一本影響到了五個紀元之後的當世紀元的修行大道法。
能進入玄天藏書樓,從最初就證明了它的不凡。
以陸清眼光來看,這是一本大道修行法,也是一本道心磨煉玉簡。
隻不過,有些過於極端。
但前提是,這個人是一個修士,不是修行者,卻能參悟大道。
陸清很快聯想到了一類妖孽,他們是天生的修行妖孽,天生的大道妖孽。
陸清自己明白自己的修行路,這類妖孽,是先天而生,修行對他們來說沒有難處。
這類妖孽,幾個紀元都不一定能出現一個。
至少當今紀元中,陸清還沒有看到過能被稱為天生妖孽的天命之人。
至少目前明麵上的這些天命之人,包括引動人道氣數變動的那幾個承載了人道部分氣運的人皇子,同樣也算不上。
這個青衣書生,他會是這類妖孽麼。
不好說,若是的話,這次的推衍不應當那麼順利。
若不是的話,天心經這門功法的確藏著許多古怪。
一字一句很快寫下來。
陸清看到了最後一幕畫麵。
青衣書生家裡單單從天機一角畫麵來看,都算得上是貧困交加。
他有些黯然地看向天外,“若有朝一日,我能修行入仙家就好了。”
畫麵一頓。
“道兄,不必介懷,有人道所在,便有修行所在,你我二人可入人道修行。”
另外一個書生顯化畫麵中,寬慰一句。
最後一幕畫麵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