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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機訊息看似無足輕重,但組合起來後,便直接點明了這次人道氣運變動的源頭何在。
陸清看向人道氣運當中的那一抹金光氣運。
居在人道氣運當中的有一些氣運頗為不同。
最為不同的自然就是人皇子的氣數。
眼下,這些氣數隱約當中出現了幾分血光之色。
又有兵戈刀刃之氣,這是殺伐氣機。
陸清揚眉一看,這般看過去,他又洞穿幾分不同兆象。
“比起以往來,看來當世的人皇子氣運出現了不少問題。”
他雙瞳深處有神光流過,一些畫麵很快覆於眼前,被他所感知。
紅塵大世,遍布歲月。
身在修行洞天中,便難逃紅塵二字。
陸清看到了一些流光畫麵,看到了一些人道氣運的變動,也看到了幾尊人皇子的麵孔。
他們或皺眉,或神情漠然中又有幾分深沉,或臉色出現了一絲躍躍欲試的興奮,也有人隻身在晦暗深淵中,看不清真正形貌,但周圍那股凶險氣機更像是與生俱來的命格……
“氣運流動如煙,可命格不是與生俱來的麼?怎麼也能被他人所得?”
方長惑危機感大作。
要是命格脫身離去,那代表著什麼。
一條道何須有相同的兩人走上同一條大道。
身死他不怕,但要是這麼憋屈的死去,方長惑自己都覺得鬱悶。
他低著聲音呢喃兩句。
但這片山穀雖然清幽,仿佛不在人世當中,但到底還是在天地之下。
陸清麵色閃過一絲若有所思。
袖袍一動,那些畫麵頓時支離破碎。
“果然,這方紀元難怪說是變數紀元,果然很有意思。”
陸清微微搖了搖頭,他可以確切地說,上古人皇之爭,可沒有那麼多的事。
命格,投胎轉世就烙印真靈之上的命格,在這方紀元居然出現了變動,這可不是氣運的流動。
若是一人身亡,命格沒有湮滅當中,還會出現同樣的一尊人皇子。
“要麼就是這方紀元凶險太大,人道這般變化,恐怕也是印證了,想要當世再出一尊人皇,隻怕凶險重重到了極致。”
不然的話,也不會有這種變化。
好比如凡間俗話所言的那般雞蛋不會放在同一籃子當中。
以免籃破蛋碎。
這種安排,也就意味著倘若有人以為除去了一尊人皇子,就能著手對付剩餘的人皇子,慢慢收獲氣運的話,隻怕很容易會栽跟頭。
這算什麼,倒像是算另外一種修行上的與世長存,不死不滅。
就算是陸清這會兒,也沒有想到這一次人道氣運隻是輕微的波動當中,卻能推衍出來這種畫麵。
他也知曉,天機轉瞬過去。
也許有人意識到了這是和人道人皇子有關,但隻怕極少有人會清楚這個紀元的人道人皇子會出現這種變化。
要是再繼續參考上古那會兒的人皇之爭,隻怕到了後麵,又有一些妖孽崛起之後,恐怕就不會麵臨那麼多的圍剿追殺。
這裡的事也真是精彩。
陸清神念一轉,這道訊息很快就到來了道宗的兩尊化身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