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百合:【?】
陳鳴:【王洛丹不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妹嗎?】
白百合:【滾蛋。】
陳鳴:【嘻嘻。】
陳鳴知道白百合跟王洛丹倆人之間那點事兒,說起來兩個人一開始其實也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隻不過那個年月微博之類的自媒體還不發達,吃瓜群眾乃至藝人自己都是通過傳統媒體和一些記者吃瓜。
這也就是為什麼那麼多明星痛恨記者的原因。
人家為了自己的稿子有熱度肯定要到處煽風點火。
一邊跑到白百合那邊問人家說你覺得大眾說你跟王洛丹長得像怎麼評價?
白百合說我就是我。
這回答要說沒什麼毛病,可轉眼這幫人就又跑到王洛丹那裡一番添油加醋,意思就是人家看不上你之類的。王洛丹一聽也火了,倆人就這麼嗆嗆起來了。
類似的事兒還有郎朗和劉一菲。
記者采訪的時候問郎朗他爹以後兒子會找什麼樣的女朋友,劉一菲那樣的郎朗喜歡嗎?
他爹就說我們家孩子現在接觸的大多都是外國那幫王室,估摸著到時候也差不多是那樣或者彈鋼琴的吧,這樣有共同語言。
這群記者一聽就興奮了,眼珠子紅著跑去找劉一菲轉述過來意思就是人家爹覺得你是個戲子,配不上他。
劉一菲一聽也急了,心說我都不認識你又沒得罪過你,你乾啥這麼說我?
於是就有那句“在我這彈鋼琴跟彈棉花沒什麼區彆”。
其實...說開了也就那麼回事。
又跟老白閒扯淡了幾句之後陳鳴就睡下了,明天還有圍讀呢。
就從陳鳴到了廈門的第二天起就琢磨著“辛小豐”這個人的穿著打扮,飲食習慣乃至表情動作。
其實這東西不難,但是要細心。
隻要是細心感受出來的動作對你而言就是對的,因為首先陳鳴自己相信了,他相信了才能讓導演相信,讓觀眾相信。
幾乎不換的灰撲撲的衣服,地攤上的內褲,簡單好打理的發型,唇邊散亂的胡渣。
這些都是陳鳴覺得辛小豐應該有的東西。
一個逃犯,一邊四處小心提心吊膽的躲避著當年的事兒一邊心裡遭受著良知的譴責,同時還要賺錢養有病的女孩。
這種壓力之下也注定了辛小豐這個人不會在意生活品質和自己身上的細節。
做這些準備的同時陳鳴也在派出所見到了已經在裡麵的老段。
段奕紅這人挺厲害的。
就這麼說吧,陳鳴過去掃一眼第一時間差點沒認出來他,顯然他跟自己塑造角色準備角色的路子差不多。
同樣是油光滿麵,淩亂的頭發和胡渣。
兩人見麵時都樂了。
不止是因為兩人英雄所見略同,也為自己遇到了一個好的對手慶幸。
好的演員都知道,一個演員在戲裡呈現的好壞跟對手戲演員有密不可分的關係,無論是台詞狀態,心理活動還是對方給你的反饋都能碰撞出不一樣的東西。都係
在陳鳴上學時台詞老師也教過,不要專注於你的台詞而是要聽對方的台詞,和日常生活中說話一樣。
不要預設,而是要根據對方的台詞感受心理活動,隻有從你嘴裡出來的台詞才能有心理依據,才能讓觀眾信服。
這也是為什麼後來那些個數字演員被很多行業內的老人不齒,這麼弄不僅耽誤他自己同時也會耽誤他的對手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