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陳鳴沒有逞強,嗆了那麼多臟水不說,身體也是自己的,當然要去檢查處理一下。
“你看啥呢?”
劉詩拍了一下躺在病床上的陳鳴,這會的陳鳴經過檢查和處理之後覺得自己沒什麼大問題,在剛護士給自己打消炎針的時候一直盯著人家的衣服看,旁邊的劉詩等護士走後不滿的拍了他一下。
不等陳鳴說話,她就起身走了跟著護士走了出去。
約莫過了十幾分鐘才回來。
“乾啥去了?”
陳鳴疑惑的看著戴著口罩帽子的劉詩問道。
“包紅包唄,你們跟著來的一個副導演交代的。”
劉詩整理著自己的包包隨口說道。
畢竟是明星,進出醫院這種地方本來也就會比較敏感,哪怕給安排了單人病房也沒用,你不碰見病患還能逃得了醫生護士?再說你來看病本身信息人家就能看到。
剛才的醫生和護士明顯認出了陳鳴。
劇組處理這種事有他們的流程,基本就是經手的醫生護士一人一個紅包,藝人如果不大演重結束的時候跟他們合個影之類的也就差不多了。
既是拉攏,也是互換把柄。
反正如果泄露出去那基本就是這幾個人沒跑了。
劉詩整理完自己包包後抬頭,見陳鳴沒什麼大礙了開始不依不饒的追問:“你剛才看人家護士乾什麼呢?”
“人家給我紮針我還不能看人家?那我給你打針的時候你不也老看我...啊,疼疼,你真掐啊?”
劉詩雖然帶著口罩可這會依然能看出她的羞惱,狠狠地掐了一把陳鳴後猶覺得不解氣。
“到底看什麼?”
“你附耳過來我跟你說。”
“我告訴你啊這裡是醫院...”
“?”
陳鳴一愣,而後眼神從疑惑一瞬間變得奇怪,最後慢慢興奮起來...
彆說。
你還真彆說。
這醫院的單人病房...挺好的哈?
劉詩自然察覺到了他的變化,不自覺的身子往後挪了挪。
見她這樣,陳鳴眼珠子一轉道:“你不是想知道我剛才在看什麼嗎?”
“我這會兒不想知道了...”。
“不,你想知道,我覺得你穿她的衣服肯定特彆好看...”
“滾!”
陳鳴晚上沒住在醫院,吊完水之後就回到了酒店。
畢竟是醫院,醫生護士隨時都有可能進來,但經過他一番據理力爭之後劉詩還是答應了醫服的事。
咱老陳從不吃虧。
曹保平聽說陳鳴那邊沒什麼事之後鬆了一口氣,在房間裡對著副導演道:“這孩子是挺拚命哈?”
“那是,現在年輕的演員這麼敬業的可不多了,好多一點苦都吃不了,但我覺得最重要的還是有靈氣。”
“嗯...”
曹保平聞言認同的點點頭。
說到底,藝術門類拚到最後拚的還是天賦。
你感受三五遍還是找不準感覺,有的人沒學過表演聽導演講一遍之後上去演味道就對。
跟這種人比不就是等著被氣死嗎?
這也不是說努力沒用,隻是努力提升的隻能是這個演員的下限,上限還是靠天賦。
恰好,陳鳴這兩樣東西都有。
段奕紅也一樣。
而且這兩個人還都在曹保平的劇組。
他越想越是特意,檢查完今天的鏡頭後滿意無比的靠在椅子上愜意的抽了一口煙。
“呼...嘖,真演的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