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牢牢鎖定在那扇斑駁的木門上,老舊的門把手上還凝結著昨夜搏鬥時飛濺的細小血點,在晨光的映照下泛著暗紅,仿佛在訴說著昨夜的驚心動魄。
此刻,他的心中既充滿緊張,又懷揣著一絲期待。
昨日那個神秘怪叔叔展示出的深厚功力,如同磁石般吸引著他,讓他對那神秘的武學世界心生向往。
他抬起手,輕輕叩響木門,“咚咚”的敲門聲在寂靜的角落裡回蕩。
房間內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回應。
徐智不甘心,又加大了力度,連續敲了幾下,可除了自己的心跳聲,依然聽不到任何動靜。
見無人應答,徐智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他。
他深吸一口氣,壯著膽子伸手擰動門把手。
隨著輕微的“哢噠”一聲,房門緩緩開啟,一股淡淡的傷藥氣息夾雜著陳舊的木香撲麵而來。
徐智探頭進去,房間裡空無一人,昨天那個教導自己本領的怪叔叔早已不知所蹤,隻留下空蕩蕩的房間和空氣中殘留的一絲神秘氣息,以及那張還殘留著血跡的床單。
他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失落之情溢於言表。
“徐智。”趙宏圖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後。
徐智嚇得渾身一激靈,慌忙轉身,怯生生地說:“師傅,我……”
趙宏圖溫和地笑了笑,伸手摸著他的腦袋,語氣溫柔:“沒事,你是想找那個人吧?”
徐智眼中重新燃起好奇的光芒,急切地問道:“師傅,他到底是誰?”
趙宏圖望著空蕩蕩的房間,臉上露出敬佩的神色:“他叫溫羽凡,是個真正的大俠!”
在經曆了那場風波之後,宏圖拳館選擇閉館一個月,進行全麵的整頓和升級。
這段時間裡,拳館內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工人們進進出出,敲敲打打,原本破舊的拳館在徐智父親的慷慨資助下,煥然一新。
重新開館的那天,陽光格外明媚,仿佛也在為拳館的新生而慶祝。
趙宏圖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拳館,心中感慨萬千。
他看著那些熟悉的麵孔,那些曾經因為擔心和誤解而離開的學員們,如今都帶著笑臉回來了,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信任和期待。
更讓他驚喜的是,除了老學員基本都回來了之外,還來了很多新人,他們慕名而來,想要拜師學藝。
這些新人中,有的是被拳館的名聲所吸引,有的是被趙宏圖的武德所折服,還有的是被徐智父親的大力宣傳所感召。
一時間,宏圖拳館內人聲鼎沸,熱鬨非凡。
學員們在寬敞明亮的訓練場上揮灑汗水,練習著拳腳功夫,他們的歡聲笑語和練拳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動人的樂章。
趙宏圖站在人群中,看著這一切,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這一切都離不開溫羽凡的幫助,離不開徐智父親的支持,更離不開學員們的信任。
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更加努力,將宏圖拳館打造成一個真正的武術聖地,讓更多的人在這裡強身健體,傳承國術,發揚武德。
陽光灑在拳館的牌匾上,金光閃閃,“宏圖拳館”四個大字顯得格外醒目。
這四個字,不僅代表著拳館的名字,更承載著趙宏圖和所有學員的夢想和希望。在未來的日子裡,宏圖拳館必將迎來更加輝煌的明天。
而趙宏圖本人,自那日得溫羽凡傳授「雲龍七變」的精妙招式之後,便如同醍醐灌頂,豁然開朗。
他深知機緣難得,自然不敢有絲毫懈怠。
從此,除了必要的吃喝拉撒、悉心教授學員之外,他將所有的時間都投入到了「雲龍七變」的修煉之中。
他嚴格按照溫羽凡所傳授的心法和招式,一招一式地反複揣摩,細細體會其中的精妙之處。
無論是炎炎夏日,汗流浹背,還是凜冽寒冬,寒風刺骨,他都始終堅持不懈,每日勤加苦練,風雨無阻。
他將「雲龍七變」的每一式都練得爐火純青,舉手投足間,隱隱有風雷之聲。
五年後的湘鄂贛武術交流會上,趙宏圖的「雲龍七變」驚豔四座。
當他以龍形身法穿梭於十八般兵器陣中,招式如行雲流水,剛柔並濟,圍觀者的喝彩聲幾乎掀翻演武場的屋頂。
自此,“趙雲龍”的名號不脛而走,慕名求學者踏破拳館門檻,連遠在千裡之外的武館都送來拜帖,懇請他前去指點。
然而,讓趙宏圖感到遺憾的是,自那日一彆之後,他便再也沒有見過溫羽凡一麵。
功成名就、兩鬢斑白的趙宏圖常在月夜獨坐拳館,望著那扇曾被殺手踹破的窗戶出神。
如今他的拳館早搬去了一個更大更好的地方。但他卻沒有拋棄這裡,他已經將整棟樓都買了下來,作為拳館的發源地,永作紀念。
可記憶中的身影卻再未出現。
他無數次摩挲著溫羽凡留下的手抄口訣,指尖撫過微微發皺的紙頁,仿佛還能觸到故人留下的溫度。
江湖路遠,曾經並肩作戰的情誼,終究化作了他窖中所藏的那壇始終未開封的女兒紅,靜靜等待著不知何時才能到來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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