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要送,但不是現在。”戴雲華鬆開手,從戰術背心裡掏出特製通訊器。
那銀灰色的金屬外殼上刻著朱雀暗紋,屏幕亮起時映出他冷峻的臉。
“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是求援。”他指尖在屏幕上飛快滑動,“新神會既然敢闖昭陵,必定做足了準備,必須讓孔局長派宗師級高手來鎮場。”
通訊器的電流聲裡突然炸響孔烈沙啞的嗓音:“戴雲華?情況怎麼樣?溫老弟他們進地宮了嗎?”
“孔局長,昭陵地宮遇襲!”戴雲華的聲音繃得像拉滿的弓弦,目光掃過石翁仲投下的幢幢黑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刀柄,“趙開山局長和陝西分局的隊員全部犧牲,凶手是新神會奎木狼和洪門洪天陽!地宮入口已被突破,師傅他們在裡麵,無法確認情況!”
通訊器那頭陷入死寂,隻有電流的滋滋聲在空曠的陵區回蕩,像毒蛇吐信。
兩秒後,一聲怒極的低罵炸響,震得聽筒發燙:“該死!我就知道新神會的狗東西沒那麼容易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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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烈的呼吸聲粗重如拉風箱:“你們守在地宮入口,千萬彆進去!我馬上聯絡離你們最近的宗師級強者,最快十分鐘內趕到!”
“明白!”戴雲華利落應下,掛斷通訊器的瞬間,金屬外殼已被掌心的冷汗浸得發潮。
他將通訊器塞回戰術背心,轉頭看向蹲在地上的金滿倉。
那胖子正死死抱著劍箱,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箱壁被捏得發出“咯咯”的呻吟,像不堪重負的骨骼。
“聽到了嗎?”戴雲華的聲音裡帶著安撫的沉穩,“宗師級高手馬上就到。我們現在的任務是守住這裡,絕不能讓裡麵的敵人突圍,更不能讓後續支援隊伍被偷襲。”
金滿倉猛地抬頭,肥臉上的橫肉因焦慮擰成疙瘩,他狠狠咬牙,牙槽裡滲出血絲:“我知道!可……”他望著地宮入口那道吞噬了數十條性命的黑暗裂隙,喉結滾動著,“我總覺得大哥他們在裡麵快撐不住了。”
劍箱的棱角硌得胸口生疼,那是天星劍冰涼的觸感,更加重了心底的寒意。
夜風突然變得尖利,卷著鬆針抽打在石翁仲的臉上,發出嗚咽般的聲響,像是亡魂在低語。
神道兩側的石刻儀仗在月光下投出扭曲的影子,石馬的鬃毛紋路被風掀起的塵土覆蓋,更添幾分猙獰。
戴雲華反手抽出長刀,玄鐵刀身出鞘時發出龍吟般的清越,刀尖斜指地麵,在青石板上劃出一道淺痕。
他的衣擺在夜風中獵獵鼓蕩,墨色勁裝下的肌肉繃如弓弦,周身散發出的殺意與年齡極不相稱。
金滿倉深吸一口氣,將劍箱抱得更緊,箱底的防滑紋嵌進掌心肉裡。
他的目光死死釘在石門內的黑暗裡,仿佛要穿透厚厚的岩層,看到地宮深處交織的刀光劍影,看到溫羽凡是否還握著破邪刀,看到霞姐的冰藍真氣是否仍在閃爍。
十分鐘,在尋常日子裡不過是喝杯茶的功夫,此刻卻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兩人背靠背站在地宮入口兩側,肩膀相抵的力度隨著時間推移愈發沉重。
戴雲華的刀尖始終保持著微顫,那是內勁蓄勢待發的征兆;
金滿倉的指腹反複摩挲著劍箱的鎖扣,指節泛白如霜。
而此刻的地宮深處,無人知曉的是,星軌回源陣的青光已如海嘯般暴漲,將所有廝殺聲、怒吼聲儘數吞沒。
那些旋轉的星芒裡,溫羽凡的破邪刀與洪天陽的青灰真氣正在碰撞,李玲瓏的星蝶劍卷著星火掠過,霞姐的冰藍水澤在光流中沉浮……
所有人都被卷入那道橫跨兩界的光柱,命運的齒輪在星軌轉動中,碾出未知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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