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夜鶯立刻搖頭,伸手叉著腰,帽簷滑下來一點,露出裡麵的狐耳尖,又趕緊按了回去,“咱們三個長得又不普通,去偏僻山村反而紮眼!你想啊,村裡就那麼幾十號人,突然來三個外鄉姑娘,還帶著行李,村民不得天天盯著咱們看?萬一有人多嘴問起身份,咱們答不上來怎麼辦?”
她頓了頓,眼睛亮了亮,聲音壓得更低卻更急切:“不如去魔都!那地方多大啊,國際大都市,街上什麼樣的人沒有?外國人、外地人、搞藝術的、做買賣的……咱們三個混在裡麵,跟一滴水掉進大海似的,誰會注意?再說了,魔都的監控雖然多,但人雜眼也雜,真有人想找咱們,反而不容易!”
“魔都太亂了,魚龍混雜的,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刺玫反駁,語氣裡帶著擔憂,“山村雖然偏,但至少安穩,不會有那麼多意外。”
“山村才容易出意外!萬一遇到查戶口的,或者有人認出咱們的異能,跑都沒地方跑!”夜鶯也不讓步,兩隻手比劃著,急得耳朵尖都露了出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爭得不可開交,小玲站在中間,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想勸卻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攥著證件小聲道:“要不……咱們想個辦法決定?”
夜鶯和刺玫對視一眼,都停了下來。
最後還是夜鶯先開口:“石頭剪布!公平!輸的人聽贏的!”
刺玫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她知道再爭下去也沒結果,眼下確實需要個快速的辦法。
三人圍在一起,手背在身後,齊聲喊著“一二三”。
夜鶯出了剪刀,刺玫出了石頭,小玲則跟著夜鶯出了剪刀。
第一局刺玫贏了,她剛想開口,夜鶯就晃了晃手:“不算不算!三局兩勝!”
刺玫無奈,隻能再來。
第二局,夜鶯出了布,刺玫出了石頭,小玲還是跟夜鶯一致——這局夜鶯贏了。
第三局,兩人都盯著對方的手,夜鶯快速出了剪刀,刺玫沒來得及變,還是出了石頭,剪刀剪石頭,自然是夜鶯輸了?
不對,夜鶯突然反應過來,跺腳道:“啊!我出錯了!我要出布的!”
刺玫看著她懊惱的樣子,嘴角難得勾了勾,卻還是板著臉:“願賭服輸。”
可夜鶯哪裡肯認,拉著小玲的胳膊撒嬌:“小玲你說,剛才是不是我反應快,就是手慢了一點?”
小玲笑著點頭:“說起來,魔都是我曾去過的為數不多的華夏城市之一,對我來說反而更能適應一些。”
刺玫見狀,終究是鬆了口:“行了行了,去魔都就去魔都。不過到了那邊,必須聽我的安排,不能亂跑。”
夜鶯立刻歡呼起來,帽簷都差點掉下來,連忙按住:“好好好!都聽你的!”
解決了去向,三人揣著新證件往售票窗口走。
車站的人太多,她們排了快半小時才輪到。
夜鶯先遞上“柳小香”的證件,聲音放得輕柔:“您好,三張去魔都的高鐵票,今天上午的。”
售票員接過證件,掃了眼照片,又看了看夜鶯,沒多問,很快打了票。
刺玫和小玲也依次遞上“林琴”和“鄭喜善”的證件,順利拿到了車票:
淡藍色的車票上印著“京城南站—魔都虹橋站”,還有她們的新名字,像一張通往未知的通行證。
接下來是托運冷兵器。
刺玫抱著裹好的武士刀,跟著車站指引牌找到托運處,工作人員檢查時,她緊張得指尖都攥緊了。
但華夏武道改革之後,時代已經完全不同,雖然熱武器沒有放開限製,但是冷兵器已經不是管製刀具了。
她很快就辦好了托運手續,拿到了一張淡綠色的托運單。
一切辦妥後,三人站在候車大廳的電子屏前,看著“g107次列車開始檢票”的提示亮起,心裡終於鬆了口氣。
夜鶯攥著車票,看著上麵的“柳小香”三個字,又抬頭望了望京城的方向,心裡默念:“先生,我們先去魔都等你,你一定要好好的。”
刺玫把托運單收進包裡,目光掃過熙熙攘攘的人群,眼底多了幾分堅定——無論前路多難,她都會護住夜鶯和小玲,等溫羽凡來彙合。
小玲則握著保溫杯,小口喝著薑茶,暖意順著喉嚨往下滑,驅散了幾分寒意,也讓她對未知的旅途,多了一點點踏實。
廣播裡的檢票提示再次響起,三女跟著人流往檢票口走,身影很快融進了湧動的人潮裡,像三滴彙入江海的水珠,朝著遙遠的魔都而去。
身後的京城,還有那座承載了她們無數回憶的武道協會,漸漸被甩在身後,隻留一場未散的雪,和一段藏在心底的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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