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子轉向黃忠,說道:“小友,你無需擔心。此子的身體,貧道自有辦法。但此子武道資質之高,貧道聞所未聞。”
黃忠與妻子聽聞兒子有救,喜極而泣。
同時,他夫婦倆心中又充滿了疑惑。
難道自家兒子體弱多病,竟是因為其武道資質太過出眾的緣故?
就連劉昆也呆滯了,照師尊這樣說法,黃敘的武道資質,豈不是比他和黃忠都要高?
玉真子複又看向劉昆,笑道:“徒兒,此子與你有緣。你可收為弟子,悉心教導。他日其武道成就,還要在你與黃小友之上!”
此言一出,黃忠不解問道:“仙師,既然我兒資質過人,為何自幼體弱多病,百屙纏身?
玉真子笑道:“小友,你誤會了!這孩子自出生便攜帶一口先天真氣,在億萬人中也是難得一見。隻因你無法辨識,且沒有相應的修煉法門,導致這口先天真氣在他全身的經脈中胡亂遊走,損害了他的根基,讓他備受折磨。”
“若非遇上老夫,這孩子絕對活不過三年!”
玉真子感慨萬分地說道:“緣法啊!緣法啊!這等奇遇竟然都讓我碰上了。”
劉昆聞言大喜,問道:“那敘兒這病,哦不,這生來就有的先天真氣,該如何修煉呢?”
這同時也是黃忠夫婦急切想要問的問題!
劉昆知道他們不好直接向師傅詢問,於是替他們問了出來。
同時,這也是他為自己問的,因為師尊是要他收黃敘為徒的。
然而,他自己都還是個沒出茅廬的人,又怎麼知道如何教授弟子呢?
玉真子仰頭一笑,說道:“癡兒,你可傳授你所修行的本門功法於他啊!隻需一月,他定會痊愈。而且,還能走上武道之路,進步神速!”
不過,他隨即嚴肅地說道:“昆兒,你倆必須牢記,不到煉臟境,切不可泄了元陽!”
“你前麵兩位師兄,就是因為元陽早失的緣故。能修到煉髓境,已經是難能可貴了。要不然,以他們的天縱之資,達到無雙境都不是難事!哎!”
劉昆再次聽到師尊提到兩位師兄,不由得好奇地問道:“師尊,我這兩位師兄到底是何人?”
玉真子高深莫測地笑道:“緣法未到,不可說,不可說!否則必有變故,於你不利。機緣到了,你便知道!”
劉昆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心中暗自吐槽:得,白問了!
不過,短瞬之後,他看向黃忠夫婦,認真地說道:“我師尊所言,二位可聽明白了?”
夫婦倆聞言大喜,黃忠激動地說道:“我兒能拜賢弟為師,是他百世修來的福分。”
隨即對黃敘說道:“敘兒,快快拜見你師尊和師祖!”
黃敘也是個聰明伶俐的孩子,趕忙恭恭敬敬地向劉昆拜倒在地道:“徒兒拜見師尊!”
劉昆微笑著扶起黃敘,點了點頭。
然後,黃敘又恭恭敬敬地向玉真子拜道:“徒孫拜見師祖!”
玉真子扶起黃敘,滿意地點了點頭。
事情得到了圓滿解決,眾人都是皆大歡喜。
劉昆小心翼翼地扶著玉真子,進入了高飛精心準備好的帳篷之內。
今日他們師徒二人皆身負重傷,需要即刻運功療傷。
黃忠接過了護法的重任,他率領著一眾侍衛,分散在四周,如銅牆鐵壁般將這幾座帳篷嚴密地保護了起來。
除非再有南華道人這等絕世高手的介入,否則這裡安如泰山。
帳篷之內,玉真子盤膝而坐,閉目凝神,修煉起那煉體秘術。
隨著每一次呼吸,60式煉體秘術逐步修習。
三遍之後,他體內翻騰的氣血逐漸平息,臉色也漸漸泛起了紅潤之色。
另一個帳篷中,劉昆今天被南華道人重傷,按照師尊所述方法進行療傷。
這個時候修煉煉體秘術,隻覺得肺腑間火燒火燎,痛楚難當。
他勉強修煉一遍後,“哇”地噴出了一口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