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榮聞言,眉頭微蹙,有些疑惑地看向劉昆:“公子,刀劍無眼,要是徐某有所誤傷,怕是不好了吧?”
劉昆已經邁入了煉臟境中期,加上修習煉體秘術,大大改善了自身體質。
憑著手中的青龍偃月刀,以及出神入化的《天刀九式》,絕對是碾壓徐榮的存在。
如今,劉家莊園能穩壓劉昆的,黃敘當屬第一。
其次就是黃忠,然後典韋。
高順也觸摸到了煉臟境的邊緣,不出意外地話,突破隻是時間問題。
這些人,隨便挑一個出來,都能穩勝徐榮。
劉昆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這些牛逼哄哄的名將,個個不出意外地都是心高氣傲。
想要折服他們也簡單,打一場,把他們揍趴下,就行了。
看向徐榮,劉昆微笑著說道:“徐兄,這樣吧!不如咱們賭個彩頭!”
徐榮聞言,一臉茫然,有些不明白劉昆這話是什麼意思。
比個武而已,還加什麼彩頭?
在場諸人,隻有戲誌才、黃忠寥寥數人聽懂了劉昆的意思。
論武道修為,劉昆已經是煉臟境中期,而徐榮不過是煉骨境巔峰,劉昆絕對能夠碾壓徐榮。
但他還是提出了賭約,看來,劉昆是看上了徐榮這個人才。
徐榮一抱拳,問道:“敢問劉公子如何賭法?”
劉昆微微一笑,道:“徐兄,你我比上一場。若是徐兄贏了,在下甘願奉上萬兩黃金。”
頓了一頓,接著說道:“若在下僥幸勝了,還望徐兄從此聽命於我,如何?”
徐榮聞言,有些不知所措。
還有這好事?這劉公子文文弱弱的,怎麼看都不像高手。
其實,劉昆武道境界比徐榮高出太多,就算一般的煉臟境後期都能戰而勝之。
與煉臟境巔峰的黃忠對戰,也能鬥個三百回合。
他修煉的煉體秘術,渾身氣息內斂,從外表來看,不過一個翩翩俗世佳公子。
隻有黃忠這種級彆的高手,才能感受到他身體內巨大的能量,而徐榮根本就看不出。
身高九尺的典韋,給他帶來的壓力太大了,根本就沒有一絲戰心。
倒是沉默寡言的黃忠,讓他看不透,但內心卻覺得此人極度危險。
可能,比身旁的醜陋巨漢更危險。
這是他多年行走天下,養成的直覺。
而這種直覺,救過他無數次命。
贏了,能有一萬兩金子。
彆說這輩子,就算十輩子都值當了。
輸了,就要賣命給人家。
聽說陳留劉家是漢室宗親,身家巨億。
他一個人孤身打拚多年,依然一無所有。
那就算是效忠劉昆又何妨?好歹也能搏個前程。
於是,徐榮下定了決心。
他看向劉昆,語氣中帶著有些不確定地說道:“劉公子,此言當真?”
劉昆認真地點了點頭,道:“如果徐兄不信在下,可立下文書憑證,如何?”
徐榮擺了擺手笑道:“那倒不必,徐某深信劉公子的為人。”
開玩笑,不提身家巨億的陳留劉家是漢室宗親,就連眼前的戲先生、無法匹敵的典韋、深不可測的黃忠能效忠的主公,怎麼可能會是個出爾反爾的小人呢?
演武場上。
幾乎所有來投的賓客,都來到了演武場聚集於此。
他們可是聽說了,今天劉家劉公子要和徐榮進行比武。
聽說彩頭很高,贏了劉公子就能得到一萬兩黃金。
輸了,那就效忠劉公子。
反正劉公子家大業大,還是漢室宗親,效忠他不丟人。
黃忠、典韋、黃敘三人在旁邊壓陣,率領一眾賓客觀看比武。
劉昆一身勁裝,倒提120斤重的青龍偃月刀,矗立在了演武場中央。
對麵的徐榮一身緊身勁裝,手握鋼矛,身形矯健,顯然也是一位久經沙場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