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的浴桶中,劉昆的身體被溫暖的水流包圍,但思緒卻飄向了遙遠的地方。
回想起修煉那套煉體秘術的時候,師尊玉真子曾告訴他,他自己也未曾習練這最後的十二式。
如今,玉真子已仙逝,他今天修煉時出現的這種困惑再也無法像往昔一樣請教師尊了。
“師尊,您在天上還好嗎?”劉昆長歎一聲,帶著無儘的思念與孤獨。
他明白,後麵的路,隻能自己走了啊!
玉真子一心向道,從不近女色,一身元陽未泄。
修煉煉體秘術整整一甲子,他的武道修為也修到了煉髓境後期。
劉昆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敬意,他渴望能達到師尊那樣的境界。
忽然,劉昆心中一動,仿佛抓住了什麼。
他仔細回想,卻又沒有了頭緒。
究竟是什麼呢?他苦苦思索了良久,卻依然沒有想出個子醜寅卯來。
既然想不出來,那就作罷吧!劉昆無奈地從大浴桶中站了起來。
將近一年的修煉,他原本瘦弱的身體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猿臂蜂腰、胸腹之間都是優美的肌肉線條。
他的體內仿佛有一股力量在湧動,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強大。
然而,當他看到自己那鬥誌昂揚的胯下之物時,不由得眉頭一皺。
服侍他洗澡的仆人看到這一幕,趕緊拿來乾淨的毛巾給他擦拭身體。
當看到自家大少爺那誇張的本錢時,不由得呆了呆。
“大少爺果然威武!本錢竟然這麼足,不愧是我輩男兒的楷模。”仆人的暗忖中帶著幾分驚歎和羨慕。
……
練功房內,劉昆盤膝而坐。
他雙目微閉,眉頭緊鎖,顯然心緒不寧。
他並未如往常般沉浸在煉體秘術的修煉中,而是在苦苦思索著。
靜坐半晌,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依然沒有絲毫頭緒。
就在他感到百般無聊的時候,心中忽然一動,仿佛一道閃電劃破沉悶的夜空。
他想到了一個可能:“從秘籍上看,這最後的十二式應該是兩個人一起修煉的。”
他想起自己的師尊玉真子,那位年近花甲、早已超然世外的世外高人,從未修煉過這最後十二式。
劉昆心中暗自揣測,以師尊的閱曆,自然很清楚這最後十二式該怎麼修煉。
然而,作為不食人間煙火的世外高人,師尊怎麼可能會去找個人來雙修呢?他有些惡趣味地想道。
這個想法讓他不禁啞然失笑,卻又讓他更加困惑。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師尊沒有修煉最後十二式還說得過去。
但如今他已經達到了煉臟境中期,應該符合修煉條件了吧?
到哪裡去找那合適的修煉伴侶呢?他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漣漪,思緒飄向了剛才的黃蝶舞。
兩世為人,黃蝶舞對他的情意,他豈能毫無察覺?
從戲誌才、黃忠夫婦的眼神中,他分明看到了他們對這段姻緣的默許與期盼。
黃蝶舞雖然不能成為正室,但可以做個妾室啊!
這樣,或許能更加緊密地連接起彼此的聯係。
黃氏父子都是戰場上衝鋒陷陣的絕世猛將。
將他們緊緊籠絡在手中,對劉昆而言,無疑是百利而無一害。
對於黃忠而言,將女兒許配給劉昆,他並無異議。
一則,他父子在劉昆麾下能穩固立足;
二則,自家女兒的心意,他這個老父親又怎會不知?
隻不過劉昆固執地認為兩人還不到十六歲,說這些為時尚早。
當然,他還是以藍星東大的思維來看待這些男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