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前方有攔路打劫之徒!”高進策馬疾馳至劉昆身旁,驟然勒韁停駐,雙手抱拳,神色凝重地稟報道。
劉昆聞言,不禁一愣。
這才剛踏入上黨郡的地界,竟然就遭遇了攔路打劫之事?
他不禁詫異道:“兄弟們可有損傷?那賊人又有多少?”
高進喘息未定,急忙回應道:“主公,對方僅有一人,且實力非凡。飛哥與兩位兄弟都在短短數招內被他打趴下了。屬下見情勢不妙,這才急忙逃回來稟報。”
劉昆聞言,頓感提起了興趣。
高飛的實力雖然不強,不過是煉骨境中期,妥妥的二流武將水平。
竟被那人輕鬆挫敗?看來此人武道修為不低啊!
還沒等劉昆下令,一旁的黃蝶舞卻已是怒不可遏地說道:“哪裡來的賊子,俺去將他擒來,獻給夫君!”
話音未落,她已一夾馬腹,胯下戰馬如箭離弦,向高進所說的方向奔跑了過去。
劉昆見狀,心中一驚。
此人能輕鬆擊敗高飛,顯然武道修為很強。
這妮子啊,真是個急性子,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連忙對身旁的典韋喊道:“小強,敘兒,快快隨我前往支援。蝶舞可能不是此人敵手!”
說罷,他提起青龍偃月刀,猛地一夾馬腹,緊隨其後向黃蝶舞追去。
典韋聞聽此言,粗獷的臉龐上露出一抹獰笑。
嗬嗬,終於有架打了!
他朝自己的戰馬的馬屁股上打了幾鞭子,戰馬吃痛,發出一聲嘶鳴,四蹄翻騰,緊隨其後追去。
一旁的黃敘急得直跺腳,姐姐啊!你咋就這麼冒失呢?
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叫俺怎麼向爹娘交代?叫俺一家以後怎麼活?
他飛身下馬,從旁邊一匹馬背上拽過那對沉甸甸的大鐵錘。
拿在手裡,邁著一雙小短腿,哇呀呀地怪叫著向前衝去,那速度竟絲毫不遜色於典韋的戰馬。
黃敘現在已經九歲了,身高六尺,仍然是一副蠟黃臉,身子像麻杆一樣瘦弱。
他的那一雙大鐵錘實在太重了,兩匹馬輪流馱著,還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若是再加上他近百斤的體重,怕是立馬就要癱倒在地。
劉昆等人匆匆趕來,遠遠望去,隻見黃蝶舞和高飛三人灰頭土臉地坐在地上。
身旁還站著一名身材高壯的巨漢,手持黃蝶舞的大刀,泰然自若地攔在路上。
劉昆心中一凜,這漢子身材魁梧,手持大刀,殺氣騰騰。
竟然能夠輕鬆擊敗高飛三人以及煉骨境巔峰的黃蝶舞,顯然是一名超級高手。
等劉昆走近了些,這才看清了來人的相貌。
此人身高九尺有餘,方頭大耳,頜下一把大胡子,一張大臉呈現出紫紅色。
劉昆並不認識此人,於是抱拳問道:“兄台,不知在下的手下如何得罪於你?何故打傷在下的手下?”
大漢捋了捋頜下的大胡子,慢條斯理地說道:“某家欲往幽州,路經此地。因囊中羞澀,便向這三位兄弟借點盤纏。奈何他們不允,無奈出此下策。”
話鋒一轉,“但某家並未打傷他們,隻是略施小懲而已。”
接著他又說,“不過,這位姑娘不由分說,一上來就對某家出手。某家不屑與女流之輩交手,故隻一合將其手中大刀奪下,將她拍下馬來,並未傷人!”
隻一回合就秒殺了黃蝶舞?看來這大漢的實力強悍得令人咋舌。
高飛憤憤不平地說道:“你那是借嗎?俺不給,你還不讓,這分明就是強搶嘛?”
劉昆似笑非笑地看向大漢,嘴角翹起了一個弧度。
大漢紫臉一紅,幸好他的臉本來就是紅通通的,彆人根本就無法發現他此刻臉色的變化。
他對著劉昆抱拳道:“哎!某家出門已久,所帶盤纏早已用光,不得已而為之。”
一旁的典韋大聲嚷嚷道:“好你個紅臉漢子,俺看你也是一條好漢,想不到你竟然也做這種攔路打劫的營生。”
紅臉大漢聞言,臉色更紅了,低頭抱刀向兩人行了個拱手禮。
劉昆見狀點了點頭,此人還知道羞愧,應該是頭一回做這事。
再說,行走江湖,難免有時候會出現這種缺錢的情況。
他連忙抬手製止了典韋的進一步挑釁,準備送大漢點錢財息事寧人。
忽然,他心中一動。
這大漢窮途末路,都淪落到攔路打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