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進入大帳,關羽將此次出征取得的戰果向劉昆與徐榮彙報了一下。
這次攻破了一個比較大的草原部族,獲得戰馬近萬匹,牛羊共十萬頭,消滅敵人兩千餘人,俘虜精壯四千多人,可謂是收獲巨大。
但出去的三千部眾,也折損了四百多人,還有五百多人受傷。
劉昆點了點頭,有些沉痛地說道:“戰死的弟兄好好安葬了,將他們的功勳和撫恤發放到位!敢有貪墨者,殺無赦!”
“儘量救治傷者,讓弟兄們都活下來!另外,嚴格核算軍功,兌現我們種花部落的鐵律。”
“儘快吸納俘虜,安頓好他們的家屬。那些不願意歸降的,可以讓她們的家屬去勸說。如果還不願意投降的,送去雁門挖礦勞作。”
“如有頑抗作妖者,殺無赦,威懾其他人!”
徐榮、關羽與眾將齊聲大吼道:“諾!謹遵首領將令!”
這幾個月來,他們都是這麼乾的,早就駕輕就熟了。
徐榮說道:“首領,據手下兒郎打探的消息,河西郡的南匈奴人近來往我種花部落方向的軍隊調動頻繁,看來匈奴人是想對我們動手了!”
劉昆眉頭一皺,看向徐榮,沉聲道:“仲禮,消息可否屬實?”
徐榮點了點頭,說道:“根據首領與軍師製定的方略,屬下與雲長、張遼、德謀不惜重金,培育、收買了無數探子。這就是南匈奴潛伏的探子傳來的消息。結合我們斥候查探到的情況,應該屬實無疑!”
劉昆臉上陡然出現怒容,喝道:“這群南匈奴賊子,為禍並州已久。咱們沒有找他們麻煩,想不到他們竟然敢來捋我們種花部落的虎須,真是該死!”
關羽是河東郡解良人,對一郡之隔的河西郡也是有些熟悉。
他龐大的赤臉也是血脈僨張,原本微眯的那雙丹鳳眼猛地睜開。
傳說,關羽平時都是丹鳳眼微眯著的。
一旦睜開眼睛,那就是要殺人了。
張遼祖先聶壹,當初就是因為聶壹設計賺那匈奴人的。
結果因意外暴露了意圖,讓匈奴人走脫,功虧一簣。
導致聶壹既不容於匈奴,也不容於漢庭。
其後人不得不隱姓埋名,有一支化名張姓,於是才有了張遼。
所以,張遼對匈奴人也是充滿了仇恨!
關羽和張遼臉上的表情都寫滿了無儘的仇恨,恨不得馬上就領軍殺向南匈奴王庭美稷城。
徐榮斟酌了一下,抱拳向劉昆說道:“主公,據屬下所知,南匈奴也不是鐵板一塊!
據兒郎們傳來的消息,前段時間,南匈奴自羌渠單於死於內亂。其子欒提於夫羅、呼廚泉沒有能繼承得了單於,而是被須卜骨都侯奪走了單於之位。此單於得位不正,並沒有得那些匈奴大人的擁戴。或許,我等可以在這方麵做些文章!”
劉昆心中一驚,他清楚地記得,羌渠單於是公元188年才死於南匈奴內亂,須卜骨都侯被匈奴王庭推為單於。
羌渠單於是漢庭兩年前推上去的,自然親漢。
引發了匈奴王庭內部某些人的不滿,這才發動了政變,殺死了親漢的羌渠單於。
其長子於夫羅、次子呼廚泉雖然不忿,但對此時上位的須卜骨都侯也是無可奈何。
想不到,這個變故竟然提前了七年。
看來,自己不經意間的穿越,改變了一些曆史啊!
唯一不同的是,於夫羅和呼廚泉此時竟然還沒有被須卜骨都侯驅逐出匈奴。
想必是還沒有來得及下手的緣故吧?但這是遲早的事。
劉昆很是樂意扶持這兩兄弟一下,讓他們能在須卜骨都侯手下多撐幾天。
既然南匈奴內部矛盾重重,劉昆自然不可能放過這樣的絕佳機會。
他沉吟了一下,臉色肅然地說道:“仲禮所言,甚有道理!我們必須好好利用這個難得的機會,讓南匈奴自行內亂。然後,我們種花部落再堂而皇之的出麵,將他們一並解決。”
劉昆知道,如果想紮根大草原,就必須有一個穩定的提供源源不斷錢糧的根據地。
而南匈奴占據了有著“塞外江南”的河套平原,不消滅他們,統一大草原的夢想都是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