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夫長洛巴禪與阿拉貢之間激烈的纏鬥,已然持續了將近百個回合。
此時,他們二人的身軀之上皆遍布著對方所留下的猙獰傷痕。
他們渾身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長時間高強度的搏殺使得他們早已疲憊不堪,氣喘如牛。
隻覺得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要耗儘全身的力氣,心力更是幾近枯竭。
阿拉貢心中暗自懊悔不已,悔不該當初被那左穀蠡王所許諾的豐厚賞賜衝昏頭腦。
如今麵對如此難纏的對手,眼看著勝利無望,他的內心不由自主地打起了退堂鼓。
儘管那位高高在上的王者曾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證會給予他重重獎賞,可他至今,他依然未能成功將眼前的敵人斬殺於刀下。
那些誘人的賞賜雖令人心動神馳,但殘酷的現實卻是因自身實力的不足,根本做不到呀!
就在阿拉貢腦海中的念頭飛速轉動之時,然而,就在這時,一陣沉悶的聲響突然傳入他的耳中——“噗嗤”!
刹那間,一股刺骨的劇痛猶如洶湧的潮水,從他的左肩猛然襲來。
阿拉貢像是被人迎頭澆了一盆冰水,整個人猛地回過神來。
他瞪大雙眼,定眼望去,他的對手洛巴禪的敵人趁著阿拉貢分神之際,瞅準時機,毫不猶豫地揮舞起手中那把寒光閃閃的彎刀。
隻見那鋒利無比的彎刀在空中劃出一道耀眼的弧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砍在了阿拉貢的左邊肩頭上。
阿拉貢的左肩瞬間被撕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鮮血頓時噴湧而出,染紅了他半邊身子。
這突如其來的重擊讓阿拉貢瞬間清醒過來,心中懊悔不已:“哎呀!我怎麼如此大意!怎能在這生死攸關的戰場之上分心走神呢?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啊!”
與此同時,他的耳邊響起了洛巴禪那震耳欲聾的怒吼聲:“受死吧!”
阿拉貢聞聲大驚失色,臉色變得煞白。
他深知自己在戰場上無端分心乃是大忌,這樣做無疑是將自己置於極度危險的境地。
然而此刻,麵對洛巴禪這勢在必得的致命一擊,猝不及防的阿拉貢根本來不及躲閃。
千鈞一發之際,他隻得咬緊牙關,拚儘全力俯下身去。
依靠自己精湛的騎術,緊緊貼伏在馬背上,試圖以此躲避對方的攻擊。
洛巴禪驚豔一刀,狠狠劈在了阿拉貢坐騎碩大的屁股上。
“希律律”!阿拉貢坐騎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隨即兩隻前腿懸空,拚命扒拉了好幾下,將緊緊貼附在背上的阿拉貢狠狠甩了下來。
然後撒開四隻大蹄子,也不辨方向,就這麼拋下阿拉貢狂奔了出去。
猝不及防的阿拉貢重重地跌落在了染血的草地上,腦子也被摔得暈暈沉沉。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耳畔傳來一聲老對手的暴喝:“受死吧!”
緊接著,眼前閃過一抹璀璨的刀光,他那鬥大的上好頭顱飛了起來!
阿拉貢,卒!
洛巴禪喘著粗氣,終於解決了這名強大的敵人。
可戰鬥還在繼續,哪裡容得他有絲毫喘息的機會。
不得已,他隻能提著刀,又加入了這場生與死的混戰。
這場規模空前宏大、投入兵力高達八萬之眾的激烈戰鬥,自巳時起便已拉開帷幕。
直至未時,仍在如火如荼地持續著,時間已悄然過去了漫長的三個多時辰。
戰場上,交戰雙方的士卒們早已精疲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