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昆哪能眼睜睜地看著沮授向自己行禮啊,那多顯得生分呀!那前麵的鋪墊,可不就白做了嗎?
隻見他猛地一下站起身來,快步上前,伸出雙手緊緊托住沮授正要行禮的身軀。
他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連忙說道:“公與兄,您這可真是折煞小弟我啦!跟兄台您這樣的大才相比,小弟我實在是愧不敢當哇!”
說罷,劉昆輕輕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對沮授才華的欽佩之情。
接著,劉昆又鄭重其事地說道:“小弟我身為漢室宗親,乃是魯恭王的一脈。為國家和百姓儘一份力,這本就是我應儘的本分,實在算不得什麼。”
聽到這話,沮授心中不禁對劉昆愈發敬重起來。
沒想到眼前這位不僅身份尊貴,是堂堂漢室宗親,天潢貴胄。
而且還能夠不辭辛勞,親自駐守在這艱苦的邊關之地,一心隻為保境安民。
如此高風亮節、心懷天下之人,怎能不讓人由衷地感到敬佩呢?
儘管劉昆再三推辭,但沮授態度堅決,執意要行此大禮以表敬意。
最終,在沮授的一再堅持之下,劉昆百般無奈之下,隻好受了他這一禮。
然而,當劉昆邀請沮授前往雁門郡相助時,沮授以“儘孝道”為由婉拒了。
劉昆對此結果早有預料,所以他並沒有絲毫的氣餒。
他知道,像沮授這樣的絕世謀士,可不是那麼容易忽悠的。
但攀交情、打基礎總是沒錯的,日後或許有大用。
與沮授依依惜彆後,劉昆一行人繼續踏上旅程。
至於田豐,劉昆想都不敢想,招攬這樣的文臣武將難度之高,絕對是幾何級指數增長。
能得到黃忠、關羽、徐榮、程普、高順、張遼等曆史名將,已經是邀天之幸了。
至於高順,在得知其在善無城訓練了八百重步兵後,劉昆便確定了他的身份。
這陳留高家旁係高順,確實是曆史呂布麾下那個陷陣營統領高順。
為此,劉昆特意為這八百人單獨成一營,號稱“陷陣營”,由高順親自統領。
陷陣營隻有在高順手中,才能發揮真正的無敵尖兵作用。
劉昆可不想像曆史上的呂布那樣愚蠢,棄高順而不用,偏要交給魏續那種庸才。
失去了招攬更多曆史名將的興趣後,劉昆覺得與其花時間在這些虛無縹緲的事情上,不如做點實事。
幾日之後,劉昆一行人渡過了黃河。
準備回陳留老家看看,然後再回轉雁門。
進入濮陽不久,眾人因趕路辛苦便停下來休息。
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眾人隻能就地休息。
高進帶著兩名侍衛到路旁的樹林中打獵去了,留下八名侍衛保護劉昆。
秋日炎炎下,劉昆帶著眾人在官道旁的一棵巨樹下乘涼。
為什麼要選這裡?無他,就因為這棵巨樹。
夠大,夠高,枝葉非常茂盛,有足夠寬廣的樹蔭。
正休息時,忽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呼喊聲:“快!快!那個偷屍體的人就在前麵!”
“抓住他!將這賊廝打死!”
“可憐的老人家昨天才葬下,他今天就給挖出來了!太可恨了!”
劉昆等人循聲望去,隻見前方官道不遠處,一群人手持木棒、釘耙、糞叉等五花八門的東西正追趕一個倉皇而逃的人。
劉昆目力驚人,遠遠就看到那人約莫六十歲,麵容蒼老,須發皆白。
身形略顯消瘦,雙眼中透著幾分焦慮和無奈。
他邊跑還邊不時回頭看一眼,神情慌張,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喘著粗氣,腳步不停,被這群人窮追不舍下弄得心力交瘁。
他知道不能停下來,因為一旦被人追上,便意味著將有無數家夥會無情地落在他身上。
兩者之間有兩百步之遙,都累得氣喘籲籲了。
那個被追殺的人腳下如同生風一樣,眼看就要路過劉昆一行人了。
這裡正好是一個岔道口,那人停了下來,不知道該往哪一條道跑才好。
正猶豫間,忽然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