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若論內心所感受到的震撼程度,大祭司遠比劉昆更為強烈。
大祭司自幼便開始修煉薩滿教傳承千年的《玉女心經》,至今已有近四十載。
漫長的歲月中,她的心性早已修煉得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清冷孤傲,超然世外。
然而,就在劉昆踏入大殿的那一刻,這位大祭司原本波瀾不驚的道心,竟泛起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漣漪。
當她的目光第一次落在劉昆身上時,一股無法抑製的驚濤駭浪在她心底驟然掀起。
然而,憑借數十年修身養性的深厚功底,她最終還是以強大的意誌力將這股波動強行壓下。
與此同時,她回想起昨夜夜觀天象時所察覺的種種異象。
再結合當下的情景,大祭司迅速推演出了一絲天機的微妙變化。
從那些晦暗的天機中,她隱約窺見廣袤草原上原有的格局正在悄然轉變。
難道說,這種變化正是眼前這個氣宇軒昂的年輕人所帶來的?
更令她震驚的是,當她的目光與劉昆交彙的瞬間,深藏於靈魂深處的某種情感仿佛被瞬間點燃,一種久旱逢甘霖般的強烈渴望湧上心頭。
這種異樣的感覺讓她內心躁動不安,體內的《玉女心經》竟不由自主地運轉起來,似乎在迎合眼前這個非凡的男人。
她心中駭然,連忙運轉心法,試圖壓製這種突如其來的躁動。
然而,眼前的男人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成熟的魅力和致命的誘惑,令她難以自持。
如果劉昆此刻能洞悉大祭司內心的掙紮,他必定也會有同樣的感同身受。
他內心的燥熱,竟讓他想起了與賽罕初次見麵時的感覺。
兩人的目光交織在一起,仿佛迸發出絲絲火花。
大祭司緩緩起身,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那前凸後翹、纖細誘人的身段一覽無餘,展現出一種禦姐般的迷人風情。
賽罕有些詫異地看著自己的師父,不明白一向高冷的她為何會展現出如此迥然不同的風情。
而劉昆的目光也被大祭司的風采所吸引,心中暗自感歎:這哪裡是賽罕口中那個清冷如謫仙的師父?分明是一個散發著致命誘惑的鄰家禦姐!
大祭司輕輕擺了擺手,對賽罕說道:“賽罕,你先下去吧。為師有話要單獨與你的布日古德談談。”
賽罕一愣,心中疑惑:師父為何要將我支開?
大祭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柔聲說道:“哎呦,我的賽罕,難道師父還能把你的情郎怎樣?況且,你情郎修為通天,該擔心的,應該是為師才對。”
賽罕俏臉一紅,連忙躬身行禮,隨後略帶擔憂地看了劉昆一眼,退出了大殿。
當大殿中隻剩下兩人時,大祭司笑意吟吟地望向劉昆,輕聲問道:“布日古德似乎是來自中原的漢人吧?不知本座是否說錯?”
劉昆坦然答道:“大祭司目光如炬,某確實來自中原。”
大祭司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了然:“果然是他,來自中原的攪局者。”
她緩步走到劉昆身前,輕聲問道:“那布日古德能否告知本座,你的來曆?”
劉昆不假思索地答道:“某來自兗州陳留劉家,劉昆是也。”
大祭司聞言,古井無波的玉臉上忽然閃過一絲異色。
她輕移蓮步,靠近劉昆。
就在此時,劉昆體內的真氣突然躁動起來,完全不受控製。
“你的功法……”大祭司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竟能與我教的《玉女心經》產生共鳴?這……這怎麼可能?”
劉昆這才注意到,大祭司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月華般的光暈,氣息之強遠超賽罕的煉髓境初期。
誰說大祭司是煉臟境巔峰?明明早已經到了煉髓境初期突破邊緣好不好?
而他體內,一股熾熱的真氣正在經脈中洶湧澎湃。
兩股力量相互吸引,竟在空氣中激起了細小的電光。
大祭司突然抬手,一道柔和的力量將劉昆拉近。
在朦朧中,劉昆看見大祭司解開了束發的玉簪,如瀑的青絲垂落。
接著,她褪下了寬鬆的祭司袍,露出了裡麵令人炫目的光景。
劉昆也不由自主地坦誠相見,兩人緊緊貼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