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丹見張飛竟然有如此膽色,心中也甚是很高興。
他笑著對簡雍說道:“無妨,某深知翼德之勇。日後破敵之時,還得須你等兄弟鼎力相助哇!”
劉備、簡雍、張飛三兄弟齊刷刷拱手應道:“我等兄弟願聽從校尉大人調遣,萬死不辭!”
鄒丹欣慰地點了點頭,心中暗想,如果涿縣能再多一些劉備三兄弟這樣的大才就好了。
否則,城下的黃巾軍再多,他又有何懼?
就在鄒丹幾人在城頭上談笑風生的時候,城下黃巾軍大營也正在緊鑼密鼓地進行備戰。
夜幕降臨,中軍大營內,幾隻粗大的牛油蠟燭熊熊燃燒。
幽州渠帥程遠誌意氣風發地高居主位,兩側則是眾多黃巾軍頭目。
程遠誌相貌平平,但身形魁梧,渾身肌肉虯結。
黝黑的大臉盤子上麵儘是坑坑窪窪,鼻梁塌陷,吊喪眉下,一雙大眼如銅鈴般炯炯有神。
他的指節粗大,青筋暴露,舉手投足間儘顯匪氣。
此刻,程遠誌正用低沉而沙啞的嗓音說道:“諸位兄弟,天公將軍命我等速速攻下涿郡,早日南下與他彙合。這涿縣乃有數的堅城,更是高壘深溝。諸位兄弟可有破城良策?”
帳中各黃巾頭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什麼鬼?俺們向來不是依靠著人多勢眾,一擁而上的嗎?
破城良策?那是啥玩意?
副將鄧茂見了這副情形,也是不由得一陣頭疼。
讓他們提刀子砍人,那還真沒得說,刷刷兩下就完了。
可如果讓他們出主意,嗬嗬,還真難為他們了。
想了一想,他衝著程遠誌抱拳說道:“渠帥,俺們黃巾軍遠道而來,是不是先伐木做雲梯、做攻城車,順便也讓兄弟們休整一下?”
程遠誌和鄧茂能混到幽州一方渠帥和副將的位置,自然不可能是一介草包。
程遠誌沉吟了一下,覺得鄧茂的話頗有道理。
他揮了揮手道:“嗯,那就依鄧兄弟所言吧!你負責打造雲梯、攻城車一事。其他兄弟注意加強戒備,彆讓城中的官軍偷營了。”
眾人齊聲應了一聲“喏!”,隨即紛紛出了大帳,唯獨鄧茂留了下來。
鄧茂看向程遠誌,說道:“渠帥,城內還有俺們一些還沒有暴露的兄弟。如果能聯係上他們,來個裡應外合,此城唾手可得。”
他剛才沒有當眾說出來,也是怕有人把這個情報泄露給城內的官軍。
這樣的事,幽州好多黃巾軍已經發生了好幾次。
讓一向大大咧咧的黃巾軍也提高了警惕,所以才有了鄧茂這一出。
程遠誌用他那粗大的手指頭捏了捏自己的塌陷鼻,有些意動。
但他也知道,想混入城中也不容易,隻能隨機應變了。
他點了點頭道:“嗯,你說的不錯。但如何才能聯係到城內的兄弟,約定好日期呢?”
鄧茂說道:“等過幾日攻城的時候,讓幾個本地的弟兄趁亂混進去吧。”
程遠誌大喜,看來自己這副將還是有些智謀的嘛!
兩人計議已定,這才分開。
鄧茂去安排伐木做雲梯、攻城車去了,而程遠誌來到了親衛們早已經為他準備好的營帳前。
他朝守衛在帳門邊的親衛說道:“白天抓來的妞呢?還好吧?”
親衛趕忙答道:“這姑娘原本尋死覓活的,但俺跟她說,隻要侍奉好渠帥,俺們就放了她的家人。”
程遠誌嘿嘿一笑,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拍了拍親衛的肩膀笑道:“你小子,夠機靈。不錯,回頭俺玩膩了把這個妞賞給你!”
親衛大喜,連忙向程遠誌拜謝。
程遠誌一把掀開帳門,大步走了進去。
帳內的床榻邊,有一名妙齡女子正惶恐地坐在上麵。
她長得眉清目秀,但雙眼紅腫,白皙的瓜子臉上儘是淚痕。
這姑娘本是涿縣附近一村莊的富戶家的女兒,被黃巾軍擄掠了過來。
程遠誌的親衛知道渠帥好色,所以特意尋了一些長得標致的大姑娘小媳婦來孝敬他。
因為他們知道,等渠帥玩膩了之後,就會轉手送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