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蝶舞一臉茫然地看著弟弟的怪異舉動,有些不解。
突然,她反應了過來。
她滿臉通紅,氣得火冒三丈,喝道:“好哇,敢情你師父要敲你爆栗,原來還真是討打哇!哼!看我不揪下你的耳朵來?”
說罷,毫不留情地揪住黃敘的大耳朵,接連又給了他四五個爆栗,然後氣呼呼地走了。
黃敘疼得哇哇大叫,哭喪著臉,後悔自己多嘴。
原本隻是師父敲了他一下,這下可好,都變成男女混合雙打了!
想想他老爹黃忠,當年不也跟劉昆以兄弟相稱嗎?
結果老爹還是把姐姐黃蝶舞嫁給了劉昆,這和自己與呂布的情況有什麼區彆呢?
瞧自己這榆木腦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呀!為啥要提這段尷尬的往事嘛?怪不得惹師父和姐姐生氣了。
不由得又摸了摸被敲過的腦殼,哎呦,還真疼呀!
劉昆並沒有和這一萬大軍一起行動,將大軍丟給了黃蝶舞和蒙玉,自己帶上黃敘等少數親衛輕裝前往冀州了。
這麼多大軍,前進的速度很慢,而且每日的行軍和紮營都是一件麻煩事。
真要順利抵達癭陶,不算途中其他事情,光埋頭趕路就得要一個月時間。
如今已經到了五月初,冀州和中原局勢時刻在變。
有了他這個變數,曆史的走向還不知道改成什麼樣子了。
即使他們緊趕慢趕,還是用了三天左右的時間,從雁門原平出發,行程一百二十餘裡,才走出了井陘關。
這還是他們年輕力壯,輕裝快速前進,日行四十裡的結果。
所以,可以想象一下,那些拖家帶口、扶老攜幼的百萬黃巾軍及家屬,到時候是何等的艱難。
井陘關外的一個秘密據點,早已經囤積了上萬石糧草。
這是甄家從冀州方向運過來的,幾乎都是平路,自然要便捷很多。
這樣的秘密據點從井陘關到真定一百二十裡距離,至少有十個之多,而且還在不斷增加之中。
而真定到癭陶,至少還有一百六十裡路。
也就是說,從癭陶到雁門繁畤縣,全程四百裡。
就算每日全部用來趕路,也不過日行三十裡。
加上一些可能出現的情況和突發事件,這一個月時間,因為涉及到近百萬張嘴巴的吃喝,每日要耗費的糧食都是天文數字。
十萬石糧食,也就六百萬斤。
近百萬張嘴,人平一斤一天的量,也得百萬斤之多,六天就消耗完了。
即使減半,也不過十天左右。
可要趕這麼遠的路,不吃飽怎麼行?
那得餓死、累死多少人?到了河套地區,還能剩下多少人?
所以,能多儲備些就儘量多些吧。
把這些人都安全地遷徙到河套地區,多費一些錢糧也是值得的。
從井陘關外的秘密據點取來十多匹戰馬,劉昆等人曆經兩天的奔波,終於抵達了中山毋極的甄家。
遠遠望去,甄家老宅宛如一座巍峨壯麗的城堡,內中無數建築鱗次櫛比,顯然規模無比的宏大。
甄家家主甄逸早已得知消息,懷著滿心的喜悅,在甄家老宅門口踱步等候。
當馬蹄聲由遠及近傳來,他趕忙整理衣冠,快步迎上前去。
劉昆老遠就看見了甄家老宅門前為首的一名四十歲的男子,料想此人必定就是甄家家主甄逸了。
隻見他麵容儒雅,皮膚白皙,眉宇間透著睿智與溫和。
身著一身深藍色長袍,領口和袖口繡有精致雲紋。
腰間係著一根淡黃色名貴腰帶,上麵掛著一塊溫潤的玉佩,儘顯中年男人的成熟穩重氣質。
而在甄逸也見到了他這個素未謀麵的女婿劉昆,果然如女兒甄薑所說的那樣。
身姿挺拔,氣宇軒昂,雙眸明亮而深邃,麵龐透著堅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