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顏良、文醜兩兄弟帶領下,官軍將士們奮勇殺敵,將黃巾軍殺得潰不成軍。
劉昆見官軍兩名猛將如此凶殘,心中勃然大怒。
從他們爆發出來的武道修為來看,顏良應是武道修為在煉臟境中期左右。
若是放在以前,他定能讓其有來無回!
不過現在嘛,在他傷勢未愈的情況下,應對起來確實有些吃力。
他挺起手中青龍偃月刀,就要朝顏良、文醜殺過去。
一旁的張寧見狀,急忙阻止道:“夫君,萬萬不可!你如今傷勢還在,切不可與如此高手動手啊!”
劉昆苦澀一笑,看了張寧一眼道:“寧兒,某豈能不知?但此二將對我等威脅太大,若是任由他們屠戮我等兄弟的性命。若是引發全軍崩盤,我等將萬劫不複啊!寧兒,你去招呼一下敘兒,讓他前去抵擋另外一名猛將,務必要攔下此人。”
說完,劉昆毅然揮刀策馬,衝向了勇不可擋的顏良。
張寧抹了一把眼淚,隻得按照劉昆所說,尋找黃敘去了。
顏良正在痛快地廝殺著,忽然心中有了警惕。
他勒住韁繩,駿馬嘶鳴一聲,前蹄高高揚起。
當看到在前方堵住自己的道路之人時,他不禁露出一絲不屑與傲慢。
隻見來人手持一柄青龍偃月刀,身形健碩,靜靜地坐在一匹戰馬上,冷冷地望著他。
此人身著一個奇怪的麵罩,顏良並不認識他。
但他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與傲慢,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張狂的笑容。
“吾乃顏良,你是何人,竟敢來擋某的道?速速退下,否則,休怪某手中大刀無情!”顏良喝道。
劉昆微微抬頭,露出一絲了然之色。
原來是他!怪不得武道修為如此強悍!
劉昆在馬上抱拳說道:“原來是顏將軍,久仰大名!今日能會一會河北英豪,某布日古德也算不虛此行了!”
若是在河套地區,或者陰山、狼山、大青山以北,並和並州涼州交界處的羌人,聽到“布日古德”這個名字隻怕會嚇得兩股戰戰。
不過,在這遠在中原之地,卻無人知曉這個令無數人聞風喪膽的名號。
顏良聞言,搖了搖頭。
什麼布日古德?俺沒有聽說過。
不過見劉昆如此自信,不禁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不過,他看到劉昆略顯萎靡的模樣時,以為他隻是一時嘴硬,心中湧起一陣輕蔑。
“這人武道修為似乎不弱,而且還身上有傷,看來今日我定能輕鬆取勝。”顏良心中想著。
他手中大刀一指劉昆,喝道:“俺不認識你布日古德是何方神聖,但敢阻攔某的道,就是與某家為敵!識相的,就滾開,否則休怪某刀下無情!”
劉昆長歎一聲,看來這場對決在所難免了。
如今劉昆身上的傷勢雖經張寧的精心調養和這段時間以來的雙修,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但依舊處於虛弱期,還不能全力出手,否則便會引動傷勢。
他暗自思忖道:“這顏良勇猛無比,且武道修為甚高,今日這一戰怕是艱難重重。但我即便傷勢在身,也決不能退縮半步,定要拚上一拚!”
他暗暗握緊了手中的青龍偃月刀,刀刃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寒光。
然而,他身上的傷勢讓他無法施展威力絕倫的天刀九式。
此時,他臉上閃過一絲無奈,這天刀九式此刻使不出來,隻能以對刀法的領悟來與顏良周旋。
想到這裡,他手中的青龍偃月刀緩緩抬起,一身氣勢暴漲。
顏良見狀,哪裡還願意廢話,大喝一聲,催馬朝著劉昆疾馳而去。
眨眼間,他已逼近劉昆,手中镔鐵大刀高高舉起,帶著千鈞之力,朝著劉昆的頭顱猛劈下去。
劉昆反應迅速,手中的青龍偃月刀揮出,堪堪擋住了這剛猛的一刀。
“當”地一聲巨響,兩人的兵器撞在一起,激起一片火花。
劉昆隻覺得一股巨力從刀身上傳遞過來,讓他感到一陣吃力。
他心中暗驚:“這顏良的力量果然強大,不能有絲毫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