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昆剛剛上任,便召見了虎賁營與羽林營的中郎將。
光祿勳,這個曾經被稱為郎中令的職位,如今位列九卿之列,秩中二千石,其職責之重要,不言而喻。
它掌管著虎賁營和羽林營這兩支軍隊,肩負著拱衛皇宮安全的重任。
虎賁營和羽林營,大約各有一千五百人左右。
其中,虎賁中郎將一職由袁家嫡子袁術擔任。
袁家在當時可是名門望族,袁術作為袁家的嫡子,自然身份顯赫。
而羽林營的中郎將則是張潛,他與十常侍之一的張讓有著族親關係。
袁術朝劉昆一拱手,笑道:“末將見過劉大人!”
劉昆笑道:“公路兄,何須如此見外!你我一見如故,稱呼某表字即可!”
昨日,劉昆已經與袁術見過麵了。
儘管袁術向來眼高於頂,但對於身為漢室宗親的劉昆,他還是表現出了相當的尊重。
畢竟,劉昆可不是普通的漢室宗親.
他不僅是雁門郡太守,還手握重兵,還曾親身經曆過戰爭。
袁術打了個哈哈,笑道:“劉大人,禮不可廢!禮不可廢呀!”
張潛麵色蒼白,毫無血色,精神萎靡不振,顯然是長期沉溺於酒色所致。
儘管劉昆是他的頂頭上司,但張潛卻仗著自己有族叔張讓作為後盾,對劉昆完全不放在心上。
他僅僅是漫不經心地朝著劉昆拱了拱手,說道:“末將張潛,見過劉大人!”
然後就若無其事地將頭轉向了一旁,態度顯得極為敷衍。
站在一旁的典韋見他對自家主公如此無禮,心中頓時燃起了熊熊怒火。
他冷哼了一聲,同時用充滿憤怒的目光狠狠地瞪著張潛。
這一聲冷哼,落在旁人耳裡,不過是聲音稍微大了一點而已。
但在張潛耳裡卻如同炸雷一樣,隻覺得自己仿佛被一頭凶猛無比的洪荒巨獸給死死盯住了。
他駭然地看向典韋,渾身上下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一股寒意從脊梁骨上直冒。
劉昆見狀,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伸出一隻手,輕輕一搖。
典韋立刻心領神會,瞬間收斂了那股強大的氣勢。
張潛如蒙大赦,感覺剛才如山般的壓力忽然煙消雲散,心中的恐懼稍稍減輕了一些。
他驚魂未定地看向典韋,眼中充滿了驚恐和畏懼。
而劉昆則始終麵無表情,讓人難以捉摸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不過,在他的心中,張潛已經被他列入了必殺名單,隻是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罷了。
袁術也感覺到了典韋剛才那熊虎一樣的氣勢,心中暗自吃驚,不由得多看了典韋一眼。
這個劉昆雖然隻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太守,可手下竟然有如此熊虎之將,不簡單呀!
於是,他心底的那一絲輕視收斂了很多。
劉昆與張潛又隨意寒暄了幾句,便找了個借口將他們打發走了。
張潛如釋重負,匆匆忙忙地離開了劉昆的府邸。
袁術見張潛走了,也不好繼續待下去了,向劉昆拱了拱手,告辭而去。
劉昆打發走了袁術和張潛,心中暗自思忖著這兩人的態度。
袁術雖然表麵上態度恭敬,但其為人反複,不可不防。
而那張潛,倚仗張讓的勢力如此張狂,日後必成禍患。
當下也不再多想,轉而開始著手安排自己的計劃。